真正困难的语言考试，换去意大利的公立学校读书不需要考托福和雅思，但是得过意大利语的考试。

这一刻，顾是很动的。他不善言辞，也很少和朋友聊天，但是今天他们都来了。

容商砚一手撑伞一手圈住他，快步往机场大厅去，李涛在后面提箱，两只。

“董奕可？学长？你们……”

始准备了。”

大家齐声说：“加油！”

下个学期才会开始换生生活，也就意味着这学期要好一切准备工作，包括护照、签证、资金，推荐信和语言考试，还有成绩单等等许多繁琐的事情。

当然，前提是学生有认真学。

听到声音，那几个熟悉的背影转过来，有室友袁杰和董奕可，宁羽学长、学黄婉莹和王晴，孙瑶瑶妹，同班的胡彬彬……

“谢谢你们。”

袁杰上来给了他一个拥抱，接着，几个男生抱了一次，格冷清的董奕可也不例外。

不过这些顾都不用担心，他从小成绩就好，包括半路转系后的成绩也是年级靠前的；而推荐信，王平川会帮他准备好；至于繁琐的手续，则被容商砚给助理去办。

容商砚认认真真看着他，就像静止了一样，过了好几分钟。

发那天，燕市下了很大的雪，天空是铅灰的，雪簌簌的下，这样的天气很适合在家睡觉。

和容商砚意见统一以后，顾便开始认真学习意大利语，一边还要在学校上课。

每次顾可怜的小模样，他就没办法了。

宁羽见他睛都红了，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加油。”

他们都知顾今天要离开，过来送机。

顾拿到语言考试的证书时，燕市已经又一次迎来寒冬，偌大的校园被皑皑白雪覆盖，门必须裹好大衣和围巾才不会冻的走不动路，还要带上罩避免冷风冻坏鼻。

“总算来了，我还以为记错了时间！”

顾以为他是在想说辞来说服自己，没想到容先生最终在他额吻了一下：“听话，这件事听我的。我想看你拿国际奖，嗯？”

顾垂着睛抓住他衣服，睫盖下一片影，固执的说：“不要分开。”

一旦忙碌起来，时间就过得特别快。

到了安检，顾脚步一顿，向背对着自己的一群人走过去。

从车里来，顾冷得一哆嗦，脖缩起来活像只鹌鹑仔。

后来觉得度太慢，直接请了个长假跟老师在家里学，辛苦程度不比考低，毕竟完全没有基础。

孙瑶瑶附和：“对，以后还找你拍哦！”

“……嗯。”

如果是考英语，顾倒不怎么担心，不过在一个学期内新学一门语言，他还是有压力的。

最后，董奕可平静的看着他：“去检票吧。”

顾回看了容商砚一，得到一个鼓励的神，于是对朋友们灿烂的笑容：“我会的。”

好在燕市多得是为留学生考试准备的语言培训班，有针对的教学能在短时期内提学生的外语平。

“……”

“怎么还是不兴？”容商砚语气放柔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