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卓曦然专辑压力实在太大了，王宸要求不是一般的苛刻，这些曲事先都给大家听过了，一致表示大多可圈可，稍加修改提炼，应该能成为不错的作品。可王宸的意思明显是他们拿给他听的是垃圾，连一小段都没有能令他满意的。

我只想嘱咐你，千万别让我最后一个知你是同恋！更别让我听到王宸或者你是同恋的消息！那样我一定死给你看！”

“三四个月了，竟然拿这程度的东西打发我？”王宸声音虽然很平静，但了解他的人都觉得到，他不兴了。

准备好后，郑浩给了卓曦然一个讯号，卓曦然，开始弹奏起来。

几个人表演结束后，王宸从本上撕下一张纸，走过去递给卓曦然，“照这个唱一遍。”

卓曦然心里咯噔一下，怎么突然扯到他上来了？之前不是说等他编完曲再说吗？现在还有很多需要修改的问题啊！

前期的音调被改得非常低，卓曦然压低了声线，唱了与以往清亮嗓音相去甚远的沙哑质。上那有些调侃意味的音乐，让卓曦然的歌声显得风动情，懒洋洋的，有些伤痛，还有些玩世不恭。

音乐演奏到一半的时候，王宸突然打断他们，“没歌词吗？”

“不用了，这有钢琴，直接弹。”王宸用下指了指角落的钢琴，他看了一郑浩，和他旁边的吉他老师，“你俩给他伴奏。”

“好，继续。”

“是吗？”王宸左手手指频繁的敲击着椅背，像是以此来压抑某不快的情绪。

歌词写的是一个在酒吧驻唱的男人上了一个每晚都来听歌的女人，女人长相并不是很，却有一双丽灵动的睛，她专注而情，是在场的人中最认真听他唱歌的一个人。她每次听完歌都会托服务生打赏他一百

郑浩清了清嗓，率先打破沉默，“其实还有一首！”他朝卓曦然使了个，“曦然不是写了一组曲吗？赶拿给王总听听。”

咣当！

在场的所有人都搽了搽额上的汗。

“那还不快去拿！”郑浩一边使一边咬牙切齿。

“还没想……”

三人僵了一瞬后，立即会意的各就各位。

会议室的墙边常年摆着钢琴、架鼓、还有电吉他，只是一直没人在开会的时候用过，今天算是领导第一次现场表演了。

卓曦然看了看有谱有词的完成品。睛变得晶灿灿的亮，激动：“好！”

房门关闭的声音让卓曦然一抖。他瞪大睛，转动僵的脖看着门板，后背缓缓淌下一行冷汗。

※

王宸一首也不要。

郑浩和卓曦然从上百支歌曲demo里选十首还算不错的歌，在开会时放给大家听，无一例外，全阵亡。

他站起，换王宸坐在钢琴前，与先前柔温和的前奏不同，王宸将曲演绎得清脆有力，并且修改了大分音节，让它变得更富有染力。

郑浩连忙朝卓曦然摆手，“还傻愣着嘛？快啊！”

“我，我没带上来。”卓曦然赶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