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老最后只是简单地应了一声，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可惜了。”

唐逸顿了一会儿，正想着该怎么说。银却直接回答，“唐雅战死了。”

曾经洒满光的木走廊如今只剩下一片灰蒙蒙的苍白，很多木板都发霉剥落了，光秃秃的土墙坯。银跟在唐逸后，踩着满地的灰尘经过那悠长的充满记忆的回廊。唐逸会指给他看哪里是他们睡觉的大房，哪里是洗漱的地方，哪里是吃饭的地方，哪里是上课的地方，哪里是工的地方。银的视线扫过残余的几张没有铺盖的钢丝床，想象着幼小的唐雅和唐逸在打雷的夜晚缩在一张被里瑟瑟发抖。

但是金老没有笑，表情反而还凝重。他一烟雾，叹了气，“看来你也战队了。你哥呢？”

“你这没良心的熊孩，这么多年了，怎么突然想起来回来看看了？”金老在他们对面拉了把椅坐下来，把他那用了几十年的烟斗上，旁边还有一筐他没剥完的青豆。

银向金老了下。金老看着他颜特殊的睛和那几率散落在额角的银发，一边咬着烟斗一边说，“你看起来，像是海妖啊？”

银将茶杯轻轻放在玻璃茶几上，认真地问，“请问，在唐雅和唐逸离开孤儿院后，唐雅是不是回来过？”

一晃这么多年竟然就这样飞掠而过，唐逸惊讶于孤儿院的破败。金老说，他们离开后送来这里的孩越来越少，孤儿院已经关闭了五年，老馆长也已经退休了，而他自己由于无家可归，所以拿着基地每月发放的退休金继续住在这里，整理整理那些古旧的书籍。

唐逸这才想起来好像还没有介绍过银，他指了指旁仍然着兜帽、正聚会神喝茶的海妖，“他……叫银，是我朋友。”

一时间屋里一片安静，只有缓慢升腾的烟气盘旋在餐白的光里。

金老在曾经的院长办公室，现在他自己的起居室招待了他们，给他和银每人泡了一杯茶。茶泛着一油腥味，现如今大分行力劳作类工作的人大都只能喝得上这茶叶。唐逸发现沙发还是以前院长用来招待客人的那几张沙发，只是都严重破损，很多地方还裂开了，了下面发黄的棉絮。

唐逸傻笑两声，“这您都看得来，力太好了！”

唐雅跟他的关系也很好，一些古代的乐谱还有覆盖着尘埃的音乐光碟都是他找来给唐雅的。

常常吓唬小孩，所以被孩们称为“怪老”。金老以前是负责看仓库和保那些病毒爆发前的人类遗留下来的书籍的，唐逸小时候常常喜趁他不注意溜那些还未被改造成孤儿院的“禁区”去看书，这老虽然脾气不好，对唐逸的行为却一直是睁一只闭一只，甚至有时候还状似不经意地给他一两本书。唐逸则发现老给他的那些书往往非常有意思，写着一些久远之前的神怪故事，常常带他一个神秘奇幻的世界，令他看到废寝忘，连睡觉的时候都要梦在被里用腕表的光照着偷看。

唐逸一愣，老也默默抬起睛看着他，“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看到唐逸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