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好奇我大年三十的不在家过年一个人跑来还没人吧？”看邹乙僵的动了动嘴，里满是心疼的波光。李木森苦笑了一下，“你别这么看着我，搞得我都愧疚刚刚那么逗你玩了。”

李木森翻了个，仰躺在地上，“哎呀我还是第一次看你气成这样，笑死我了！小乙，你这么介意，我脆对你负责好了！哈哈哈哈……”

“神分裂症是神病的一，表现为知、思维、情、意志行为等多方面障碍，神活动与周围环境和内心验不协调，脱离现实。一般无意识障碍和明显的智能障碍，可有注意、工作记忆、象思维和信息整合等方面认知功能损害。病程多迁延，反复发作，分患者发生神活动衰退和不同程度社会功能缺损。

烟的火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李木森吐的烟圈笼罩在邹乙的鼻息间，混着刚刚放过的烟的火药味，刺激的邹乙突然好想哭。

呵呵，听迷糊了么？这段话是我小时候在书架上搬下来的一本书上看到的，查了很多字典才把字认全，然后一遍一遍的看，看到最后都背下来了，其实完全不知讲的是什么意思。那时候我只知，我妈，得到就是这个病，很可怕，从我有记忆起。

小乙，你见过疯狂的人么？神分裂患者的疯狂是另一个层次，癫狂。他们思维奔逸，变得冷漠，痛苦，时而惧怕一些无端猜测

“今天是我妈祭日。”对上邹乙的突然安静下来的目光，李木森咧了咧嘴角，“你拉我起来好不好？地上好冷。”

别人家声笑语的节，我好久都没过过了。没看过晚，没吃过饺，没守过夜，十年了，我还是第一次放烟。”李木森烦躁的拿一包烟，一支放在嘴里，低燃。静静的夜里，火光一炫目的温，李木森的了一，邹乙心疼——他这样的年纪是了多少年的烟？

“我每年的年三十都给她扫墓，自己去。她的墓地在城南的郊区，很远。每年只有这几天我爸不敢我，由着我开车跑，由着我烟喝酒，由着我夜不归宿四惹事，然后他一声不吭的在后面给我。

☆、所谓喜，大抵如此吧

烈运动后的邹乙浑是汗，看着李木森趴在地上笑的上气不接下气，自己也累得摔倒在他边，李木森笑的没完，邹乙着气也忍不住噗地一声笑了来，“笑啊笑！”又伸补踹了一脚。

坐在秋千上，李木森有一搭没一搭的晃着，邹乙侧着坐在他边，这个人上突然散发的脆弱让邹乙手足无措。

“你见过神分裂患者么？”邹乙摇。

要来了。

“！”邹乙坐起，不理他，拍着上的雪。李木森笑声渐渐弱了，过了好一会儿，“我骗你的，我不是路过你家，我是特意来找你的。”

邹乙回看着躺在地上的李木森目光空的望着夜空，“大过年的特意来耍我！”

其实，书本就是虚张声势，神分裂患者是最可怜的一人。他们被自己折磨到了一个思维的死角，死死的窝在那里，经历了各意志和神上的放逐，倾轧，挣扎，恐惧和绝望。然后砰地一声，脑里的最后一只勇气的弦断了，他们崩溃了，于是从无穷无尽的抑郁中走向另一个极端，癫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