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吧？”苑递给他一杯，“一下午没动地方。”

放学的铃声一响，陈醒才终于站起，使劲活动了活动僵麻的骨。

初画人像有一个特，画来的人样貌，七分像模特，三分像绘画者本人。

“！”梁越笑着推了苑一把，低声说：“你懂个，这叫三白。”

陈醒把杯里剩余的，朝着梁越泼过去。

梁越被李新泽拍的一哆嗦，这才回过神来，“啊，那个，模特的比较神。”

苑画的陈醒，就有主观意识掺杂在里边，把两人的优结合起来，画上的帅哥，更是奇的扎。

这俩，跟别人欠了他一百块钱，追着讨了一年都不还似的。

梁越没说话，低着偷笑，笑自己刚才想来的那个小苑和小梁越叉腰吵架的事儿。

苑斜过来瞅一梁越的画，噗嗤笑了，“梁越你是不是和陈醒有仇？瞅你画的那只，跟死鱼似的。”

“赶画，别开玩笑！”李新泽又朝梁越肩上拍了一把，见梁越使劲，才放心的离开了。

“不，不是。”梁越臊了个大红脸，“我就试了试笔尖力度。”

再看这脸，驴型加长版，发黑的呀，嘴撅的呀，实在想不合适的词儿来形容。

李新泽皱着眉笑，“这要是考试，给你个帅哥女当模特，你就抠一只，别的地方都画成简笔画卷？”

“梁越？”李新泽转悠到苑和梁越跟前，一抬手拍在了发呆的梁越后脑勺，无比纳闷的说：“一节课了，你就抠了一只？”

“梁越！你大爷的你画的是个人吗？”

陈醒还以为画的有多好呢，他不懂画，但梁越的画，他觉得一定不是什么象派。

苑划拉着画上的细节，“快画吧，好不容易逮着陈醒当模特。”

比陈醒这小多一倍还多，你跟着老，那才叫幸福！

李新泽猫腰凑近瞅了瞅梁越的画纸，“这角上画了堆什么东西？羊粪球？”

“我可没葬送你，我葬送也是葬送我的纸。”梁越笑着把杯捡起来，放在一边，“屎太淡？这名儿洋气，一会我题在画像一边儿。”

“史泰！”陈醒骂他，手里的杯都朝他脸上扔过去，“老的好青都葬送在你手上。”

陈醒一惊，噗的一大。

儿比他差？老也长的帅，还学习好，会玩死飞会弹贝斯会打篮球会画画会俩手写字会哄人，会心疼你……

梁越蹦起来叉着儿躲，“，我把你画的跟你偶像史泰龙似的，多对得起你了。”

妥妥的欠派，没跑儿了。

看完苑的，再晃悠到梁越的画跟前……

老的优一大卡车！

模特不能动，也不能聊天，除了课间和苑梁越一起去了趟洗手间，又一起在走廊的拐角位置闲聊几句，了烟，陈醒始终保持着盯看苑的固定姿势，坐了一下午。

“知了。”梁越敛起笑容，应了一声。

这可能是受绘画者自我主观意识的影响。

李新泽在下课前审画，还特意夸了夸梁越的画有想法有特，说是不拘泥于形式化的象派。

“还好。”陈醒走过来，看看苑的画，形神兼备质生动，特别神，视觉上比他本人都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