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买卖？」十六不晓得自己问了这句话。

十六没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不知过了多久，「你哭什么……」温柔到让人心碎的语气。

「那个……老爷，属下这就去刑房领罚，不用老爷叫了。您觉得五十鞭怎么样？或者一百鞭？」

「？你觉得我现在很你？」

十六反而往后退了一步，他是真怕。

嗯。

「唉─」他抱着十六长长的哀叹，嘀咕：「对着女竟然不起来，听到你比我大，不但不觉得恼怒，还觉得很兴奋。如今更想着要和你长长久久，为了你还与我家老撞……怎么算这笔买卖都像是赔了。」

路老爷又大大叹了气，「也许走火真的很不好……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让你走来了。」

「你为什么一反应也没有？」路老爷转生气。

十六用最快的速度重新爬回床上躺下。

「虚伪！作！小人！」

十六的手在发抖。为了不让趴在他上的人发现，他用劲了它。

「您老要什么样的反应？」

路老爷嘿嘿几声，笑得莫测，笑得十六后悔不该把心里话说来。

十六随他骂，想摸摸他前那粒褐的小豆豆，又不敢伸手，怕引来不堪的后果。

本座要解决你很简单，但我本不须

路晴天笑得整个人都颤抖了。「我就没见过比你更没情调的人，十六……十六，为什么我没有更早发掘你……」

屋内变得静悄悄的。

十六没注意到床宽，一下摔到地上。他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傻笑着拽过地上有破烂的衣一件件往上。

「这个……」十六一阵发麻，「跟以前相较的话。」

「如果我不哭了，你能不能别一边咬我一边脱我？」

路老爷眯着，对这个胆颤心惊的可怜属下勾了勾手指，「过来。」

「男扮女装的变态，格烂，好，脑有病，自私，迟早一天烂小鸟，不但想把我告到倾家产，如今还想阉割我，你想如果你是我属下……喂，你怎么了？」

「这不是虚伪，这叫有自知之明。」十六一本正经解释：「如果你真是我人，你我彼此相属，也许我现在会很生气地考虑要不要割掉你的小弟弟，以后换我压你。但我只是你的属下，一个你现在比较的下属。就算是夫妻，别说丈夫在外面天酒地，就是他要娶二房，妻也得贤淑地布置张罗。我又算什么？」

六月二十九日。辰院，海棠树上。

十六的气如果自艾自怜一也就罢了，问题是这番话他用的是平铺直叙的吻。

泪，怎么止都止不住。那人的吻也轻柔地让人……

「你再不过来……」

路老爷一转，翻压到这个闭双的人上。

路晴天抬在他角亲了一下，翻过，仰望帐，隔了很久才：「一生的买卖。」慎重的吻，似乎经过思熟虑才吐这五个字。

「你认为有谁这样说过我，还能安稳活到今日？尤其这个人还是我的属下。」

我也没安稳活到今日啊，十六有苦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