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不喜男人，他本不会这么说。

“母妃，咱们能换个话题么？”

林太妃好像也确实意识到了什么，长叹了一气：“孩啊，你可千万不要走上一条不归路。”

凤霖钰失笑：“难在母妃里，喜上男人就是一条不归路吗？”

“可是母妃不觉得历代的皇后都很悲哀么？他们在皇里有这么的位置，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是他们却没有自己的自由，没有未来。他们为男，原本也有远大的理想和报复等着实现，可是他们却只能被困于之中，孤单一辈。若是他们有一个疼他们的人也好，但是和他们在一起的人，也就是皇帝，却除了一个皇后的位置什么都给不了他们。母妃您是被父皇所喜的，所以您可以无限鄙夷皇后那个位置，所以您对父后可以有很多不服，可是您有没有想过，如果您是坐在后位上的人，可父皇却不喜您，那您心里会怎么想？”

虽然面前的是自己的母妃，但是凤霖钰仍旧觉得他是个男，而且已经成年，现在和母妃来谈这个话题实在是诡异得很。

“哼，有什么公平不公平？你怎么就不想想让你娶个男人皇后，对你来说也不公平呢？你这孩就只知为别人着想，也不想想自己。你说你都老大不小了，到现在还没和任何人发生过那亲密关系，你难就能忍得住？”

皇后是儿臣边的人，若是现在妃嫔就有了皇，到时候母凭贵，皇后再，自当有人不把皇后看在里，这样对他来说是不公平的。”

其实他这个回答就等于变相地告诉母妃他喜的人是男人了。

“所以儿臣就在想，若是儿臣当真能喜上一人，让他来这个皇后，那儿臣也就不用再去祸害其他人了。儿臣不喜迫，儿臣只希望两个人能心意相通，没有任何一个人会觉得委屈，这便是儿臣的希望。”

“有什么话题好换的？”林太妃很认真地说，“这可是正经事。你说你一个一国之君，现在还没……”

“母妃，您若是只是想和我说这个的话，那儿臣就先走了。”

“你这孩是什么意思？难你这辈都不想要孩了吗？”

林太妃的睛闪了闪：“这，这是南越国的传统，也不是说改就能改的。”

“您放心，儿臣知自己的份，儿臣也知自己一定要留下一个孩，方能让您放心。”

“母妃，儿臣的想法并非是喜男人还是喜女人，儿臣心里想的是，只要儿臣找到了那个能让儿臣愿意付一切去喜，去疼惜的人，不那人是男人还是女人，儿臣都认定了他。”

“难不是吗？”

“所以你说了这么半

“你知不行，你得到。”林太妃越说越是着急，“母妃这也是担心你，你知吗，母妃不知是不是多心了，现在母妃越来越是觉得你没有要好好纳妃绳的想法，你和母妃说，你该不会真的喜男人吧？虽说咱们南越国的皇帝必须要和男人在一起，但是必须和男人在一起和你喜男人是两个不同的概念。你若是迫不得已，母妃能理解，但你若果是从心底喜男人，那母妃就真的无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