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轨，似乎也是“理所当然”的了。

正因为这婚成得草率与唐突，那蒋家众人看不上江芝，为难于她……似乎也是“理所当然”的了。

在后世，十八|九岁的女孩，正是胶原白满满，即使再瘦，也会有些自内而发的“少女”……但这里的江芝仿佛真的就是个弃妇了。

江芝却是笑了笑，：“阿嬷你还不放心我？这车把式找的是最老实不过的了，再说我一路都将银钱藏好了，未一丝来，就是吃的也日日粮……再见了一车的破破烂烂，他可怜我还来不及呢！”

“我左盼右盼，也未见着你们去，又天天受那一家磋磨，真是生不如死。初十那日，我摆摊去了，那娼妇了我的房，将我那一对儿金耳环摸走了，我晚间回来见她明目张胆耳上，自是忍不住问起来，谁知她却抵赖说是蒋二赠与她的……那蒋二也不放个，只会支支吾吾！”

说到这车东西，王氏又问：“那你这车什是怎回事？他们能允了你带走？”

江估计说不得就是蒋二赠的了，二十岁不到的江芝犯了个大错：总以为蒋二是她在手中的蚂蚱，吃准了他会对她忠心耿耿、言听计从……却不知男人的心、男人的话，又有几句能当真。

江芝泪了，只蜡黄着脸：“十五那日我就去府衙解了，十六那日去骡市找了辆车，了四两银让他送我家来。”

江芝“呵呵”冷笑两声：“这本就是我嫁妆，他们凭甚扣下？那一应件我都早早列了个单，请他蒋家族里老人帮我了担保的……不满阿爹阿嬷

不过想一想，这男人也不是突然间才变渣的，想想三年前来走亲戚，他一个外州男，相当于外省人了，能轻轻松松被江芝个村姑搭上，家去了就来提亲……这般草率与唐突，江芝固然不简单，但蒋二也不是个多正派的男。

才门第二日呢就这幺蛾，再过些时日，哪还有我立锥之地？那时候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了，无法只得急忙找人写了封信与你们，盼着父兄能去接我离了那苦海！”

“那你们和离是怎说的？婚书可解了？”这是王氏最关心的问题。

屋内沉默，三个大人都不说话了。

她才二十岁不到的年纪，不知是一路上风餐宿、日夜兼程的关系，还是实在被蒋家人磋磨了，亦或是那两次产伤了，那脸蜡黄极了，脸颊上瘦得早没了，一双大睛愈发邃，窝仿佛似两个骷髅……

老两同时叹了气，当时只以为又是她故意夸大其词了诓他们去哩……

“你个不省心的死妮！甚非得急着就家来？你等两日家中父兄自会去接应，你说你一个人回来，这山长远的，若是个好歹……你让我怎活？你个死妮！”

江芝忍着泪，轻轻了，怕爹娘未看见，又“嗯”了一声。

江也有些不是滋味，事实若真如江芝说的这般，那蒋二真不是个东西，果然轨这事，有了第一次就会有无数次……当时还觉着他对江芝言听计从呢，背了人却是一渣到底。

“那你现是离了他了？”江老伯终于问了这个又明显又残酷的问题。

但站在江家人的角度，自己好端端个姑娘远嫁外省，三年间被磋磨成这样，也委实咽不下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