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的。”

“赵旧。”江沅唤他。

地上积了一层木灰，木柴尖端划过它们，留下了模糊的痕迹。

“也没有。”江沅不好意思接他的夸奖，侧着解释，“嗯......我没读过书，这俩字是我偷偷去学堂听书学来的。”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个傻如果消失在世间，不会有人发现，如果傻不死，自己就有被发现的危险。

他手劲很大，能立刻扭断赵旧的脖，让他安然的永远沉睡于梦乡。

赵旧盯着地上那两个字，看的很认真。

赵旧一如既往的在活，劈了柴去打，打了又穿上长靴去菜园里摘菜。

他力气很大，使柴刀也心得应手，见着劈好的细柴整整齐齐码着，越码越。

“你的字，写的很好。”

江沅停手，指着他写下的东西，直视着赵旧说：“这是我的名字，江沅。”

江沅捞起袖了把汗，转看了看低忙活的赵旧。

江沅又凑近指了指那两个字，面上有了些笑意。

江沅睡惺忪，发窝似的蓬起来，抓了抓耳朵，迷迷糊糊的下了床。

“我娘也不认字，家里没有笔墨，回回我就拿着木在地上比划，终于写得和先生差不多了。”

“嗯？”

江沅顿时对这个叫赵旧认药草教写字的起了兴趣，他里带着探究，示

“江河的江，沅的沅。”

他推开房门，把门敞的很大。

没了傻这个人，不会对任何人造成影响，没了江沅这个人不也一样，他的死亡，照样掀不起一丝风浪。

洗把脸喝完粥，人才清醒了过来。

赵旧也没想到江沅会和自己讲这么多，他不知怎么回答，便也在地上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赵旧反应慢一拍，呆了很久才反应过来，生涩的念那两个字，“江沅。”

第5章第五章

“你也没读书吗，那这字是谁教你写的。”

地上江沅赵旧两个名字靠在一起，特别显。

江沅盯着赵旧的脸了神，好一会才笑了声。

13.

江沅比划着自己前的位置说：“我那时候就这么，每次就蹲在床边悄悄往学堂里看，有一次被先生发现了，我就告诉他我想学写字，他就写了这两个字给我。”

但是他犹豫着没有下手。

赵旧看起来有羞赧，“我，写得没你好。”

都不过是两个可怜人而已。

他忽然抬，对着江沅笑了一下，和他本人的格完全相反，是一个很有灵气的笑容。

赵旧从菜园回来，见他活，也没阻拦他，抓着几把小菜了灶房，来的时候拿了一把稻草条。

他坐在江沅旁，默默的把他劈好的柴束成一捆一捆的。

12.

见赵旧抬，江沅笑了笑，拿了细一的木柴，在地上写写画画起来。

他怔愣一下，还是放下碗，决定喊他起来。

旧的脖边，遮挡住那层原有的伤痕。

赵旧早起，一如既往的煮了粥，端到了床前，却发现江沅还在床上，睡得很沉。

他拍了拍江沅的肩，声音轻轻的，“起来了。”

又到了清晨，一切都一如往常。

江沅看着他忙活，突然觉得无聊，拉过一把小矮凳就开始劈起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