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戛然而止。付清陷沉思。

他把晏且歌当作亲近的朋友，因此毫不犹豫相信了他。

在下那些个瞬间，实在过于惊恐无措，付清甚至不想再回忆第二遍。晏且歌的母亲何止是想要他的命，简直是想让他死无葬之地。付清仗着自己好不免刚愎自用，还险些害了长，想到这，他有些自责。

付清后退一步：“……他们母二人，串通了要杀我？”

见了付清的神情变幻，云止奂垂了垂眸，微不可察叹了气。

“可他图什么呢。”付清不解，“他骗我，是不想让别人知太多家事吗？”

哪一个是真正的晏且歌？

为什么？

为什么要杀我？

他信吗？理智地想一想，这个理由似是漏百。百年仙府，怎么会没有预防走的措施，又怎么能让一盏小小的烛火灭了门。

两人相遇相知的情形一幕幕叠，晏且歌的言语在耳边杂回响，嗡嗡嗡，吵得他疼。

前闪过几个景象，笑着的晏且歌，举着酒坛谈阔论的晏且歌，与宗主谈话时严肃的晏且歌……

他待亲人敬，待朋友真挚，付一片真心去对待那些亲近的人。

“鬼怪……不都这样吗？”付清一脸茫然，“你不会想说她是故意的……？”

无数言语只在付清心汇成一个疑问。

云止奂闭摇了摇，：“还有之前那个疑问，晏且歌这八年来，不可能从没见过自己的母亲。”

“那她为什么要害我？”付清站起来，瞪大了睛。她力气极大，完全可以逃脱，为了自保而杀人，显然不成立。况且她之前从没害死过人。

这母二人，定是相见过的，说过话的。

付清垂下眸，底的光暗了下去。

到后来付清过于疲倦沉沉睡去，云止奂带他回客栈，小心翼翼抱他上床，他也没有醒来

云止奂转看他：“你信吗。”

云止奂转过看着他：“将她拖上岸后并没有实施安魂的举措，她却能认晏且歌。正说明她的神智一直很清醒。”

付清摇了摇，现在想来，自己真是傻。

他错了什么，一个他真心对待的朋友要取他命。

付清闭着睛，眉锁在一起。

云止奂走过来，安抚一般将手放在他的肩上，没了别的动作，却胜似千言万语。

云止奂站起，负手到亭边上，仰看了一会儿星空，：“你不若先想一想，方才在下，他的母亲是否想你死。”

为什么要杀我！

是意外，家仆夜里在园里碰倒了烛火。”

云止奂知他在忍泪，便不说话，依旧把手放在他肩上，再无别的动作。

他的心底咆哮着，嘶吼着，竭嘶底里刨地三尺，痛苦得不能自，咙却像被割断了一样，发不一个音节。

付清一气，闭上睛将额靠到他的肩上。

付清脸苍白，嘴颤动着，再说不什么话。

他靠在日思夜想的人的肩上，心却毫无悸动。只觉得满心悲凉。

他的睛在星光下格外明亮，让云止奂不由得恍惚了一下。

云止奂不置可否，只是静静看着他，底闪烁着不明的情绪。

可为什么偏偏要背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