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睛好了吗？”没待他说完，云止奂打断了他的絮絮叨叨，突然问。

云止奂原本握了一本书看得神，听见猫叫便放下了，起去看。只见窗已经卧了一只黄虎斑猫，大的脑袋嵌在大的躯上，整只猫都是无比硕。眯着一双睛，见云止奂看向它，又张嘴喵了一声。

素青霜嗯了一声，询问了几句关于他睛的话后，直截了当地问：“公，你与止奂怎么了？”

“那好吧，”素青霜仍是笑笑，清丽温婉的脸颊很是温和，“只是，我希望你能够向他解释清楚，你不是有意的。你可不知，近几日他神郁得很。”

付清：“真的很对不起，我知您对我很好，帮了我很多，我是由衷激您的。那句话，真的是无心说的，我当时，脑很……”

付清手里端了一个大碗，盖着盖不知盛着什么，见云止奂看着他，不好意思起来，低着走了来，把碗放到了桌上。

第五十一章将隐科(六)

素青霜失笑：“就为这个？”

“嗯，”付清飞快地抬看看他，又飞快地低垂下眸，可怜得不得了，“我……那天说话没过脑，语气……很不好。”

素青霜一脸肯定地。

忿忿不平表示付清只比他大了那么几岁而已。

云止奂怔怔看着他，袖下的手逐渐收起来。

经过那事后几日，付清的睛已经依稀能看见些什么了，只是有些模糊罢了。

怀里的黄猫突然挣扎一下，了他的怀抱，往门外跑去。一抹黄闪电般夺门而，云止奂还未反应过来，只见那门后迈一只黑的靴，包裹着修长的小，小以上是藏青的棉麻布料。

“喵……”黄猫心有不甘，又叫了一声。

云止奂把它抱了下来，轻轻摸了几下它的，低声哄：“不要跑。”

付清，又摇：“为了什么，我也不懂，这几日，我心里烦得很。”简直想一撞死一了百了。

不知怎么的，午后大人就来过问大人的事了。

但素前辈都这么说了，那便去吧。

付清没想到她问得这么直接，反倒不好回答了，过了一会儿才嗫嗫嚅嚅：“是我，我凶他了。”

他越说声音越低，还渐渐缩了起来，像是怕云止奂一个激动上来打他一样。最后，就静静立在那里，不说话了。

云止奂整个人怔住了。

付清怔了怔：“是吗……”

云止奂漂亮的睛静静注视了他一会儿，直直望付清那双清澈的眸，像一缕微光，淡淡照常年未经人事的一潭湖，未引起波澜，却添涟漪。

窗外几声猫叫，糯糯，得跟一样。

付清一听此话，愣住了，傻傻地啊了一声：“……好，好了。”

“很不好？”许久，云止奂才声，喃喃念了一遍。

“长，”他似是鼓起了极大勇气一般，一气，“我来认错的。”

所以素青霜挽着拂尘飘飘然来时，他立认了她，叫了一声：“前辈。”

“认错？”云止奂有些惊讶。

付清其实不大相信的。长那样仙风骨不人间烟火的样，真的会因为他几句气话而气鼓鼓数日吗？不会吧？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