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付清抓住了被，隐隐觉事情并不似他想象中那样简单。

许久，云止奂才轻轻咳了一声，：“还好。”

“是明翚宗的现任宗主兼族长。”说完，云止奂沉默了很久，才：“施停泊说……你与祁景澜，外貌有八|九分相似。”

明翚宗的人？这是什么意思？他想的那个意思吗？付清摇了摇，笑了声：“长，这不可能的。我在百里镇长大，是临安人。”

付清吓了一，越发不明白今日长为何如此反常，但还是老实：“付廉，字鱼著。”

云止奂明白了是哪几个字后，一阵沉默。

八|九分相似的容貌，明翚宗的平描画技，渠盛传的童谣，还有，带走朝言的明翚宗。

付清笑得很勉：“别说笑了，我知很难听。”

顿了顿，云止奂问：“这支曲，是谁教的？”

“不难听。”

云止奂继续：“那日施停泊将我留下，说了一些关于你的事情。”

云止奂的声音很清冷，但也很温和：“我在渠游历时听过。”似是忍无可忍要问什么一样，他语气里突然带了一丝急切：“你还记得你父亲的名讳吗？还有字？”

这支曲是一支安眠曲，小时候常常是这首曲哄他们睡，不过，无论是姑姑还是父亲，唱得都很难听。大约只有母亲唱得还能耳。

不知不觉他停了下来，握着长笛沉默起来。

“长，您怎么了？”

付清了：“是明翚宗的人。”

他故意等了等，却没等到长的阻止。怎么回事？长还喜听的不成？

付清不想多辩解了，哄小孩一般哦了一声：“好吧，不难听。”

“付清，”云止奂，“你是明翚宗的人。”

“你还记得施停泊中提过的祁景澜吗？”

云止奂犹豫着：“我师父收藏了他一位故友的画作，那人，字玉琢。”说着，在付清手心写下。

付清便拉过他的手在其手心一一写下。

了半天云止奂也没说话，他便明知故问：“难听吗？”

付清怔了怔神，笑了笑，还是贴近了笛声，继续起来。

云止奂：“很好听。”

付清微微蹙起了眉，喃喃念了几遍后，歪了歪：“这……”

觉得有些不对劲，他又问：“怎么了吗？”

“是吗？”付清狡黠地笑笑，“我也觉得很好听，那我再一曲。”说着把笛举到边。

这穿杂在一起，猜测的结果让他难以相信。

付清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什么？”

着着，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云止奂形一怔，似是轻轻叹了气，他犹豫：“我……我虽然对修真界的事情不甚了解，但

付清觉得有些莫名，但还是回答：“姑姑。”

付清一怔。

“……可否写与我看？”

那时他十一岁，姑姑刚刚过世，付朝言每晚哭着找他要娘亲，他便唱这支安眠曲哄他睡觉。哼哼唧唧的一支短曲，蕴藏了两个无依无靠的少年无限哀思和相依为命的苦楚。虽然朝言听完哭得更厉害了，但很快把情绪缓和了过来。毕竟，比起失去亲人的悲痛，前还有生存下去这一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