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清咬了两下烟杆，轻哼一声：‘‘好像还是没说为什么要帮我……”

云止奂脚步一顿。

鹿角兽和付朝言投缘，见了他就把自己那对怼人的大角收起来不说，还总凑上去任他摸，任他坐着骑着，看得付清好生嫉妒。一人一兽在后跟着，付清只能去烦云止奂了。

修之人帮助他人，左不过因为一个‘‘义侠气”，付清却要问个为什么，实在是……怪了。

付清笑：‘‘人长得太，多好的胭脂都只是锦上添。”

云止奂一怔。

付清突然觉得，这个俏士总是闷闷的，倒还有趣。

“长！”他唤了一声。

白天赶路，晚上就睡前半夜，还不一定睡着了，这样下去，哪里撑得住

云止奂淡然的睛里突然闪过一丝涟漪，明显的情绪。他淡淡：‘‘不过顺罢了。”

‘‘您带我们去历苍观，是去什么？”

付清：‘‘不好。”

云止奂脸还僵着，听了这话更不想理他，没回应。付清便凑近了些：‘‘那我问你个问题，你每天晚上去，是去什么？”

声音极磁，不大不小，正好是二人能听见的程度。

云止奂一怔，似是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付清却不在意他的神情，手上动作不停。

途径乡村城镇，付清背着自己那破药箱自己的老本行，然则找他看病的，着实不多。他生得白净，又喜好说些好听的话，总哄得那些大姑娘小媳妇一气买下三五盒胭脂粉。

付清这人，不仅脸厚，骨还轻，别人越不理他他越想去撩拨，而愿意主动亲近他的人，他又不愿意了。

云止奂每天站在一边看他言巧语夸姑娘，也没什么表情，不知在想什么。殊不知那些红脸的大姑娘里也有专门来看他的。

想来也是，付清自打百里镇一事后浑浑噩噩的，肯定没心思去想怎么一回事，而百里镇那夜云止奂说的话他肯定也没听去，难怪不明白了。

‘‘小兄弟，这胭脂好不好？”一个年轻妇人拈起一盒问他。

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发现的了，付清偶然一次起夜，发现云止奂并不在，他便眯着等到下半夜快天亮时，云止奂才轻声回来。这一回来，便不再睡下了，和衣静坐到天明。

付清长长嗯了一声，问：‘‘那您……为什么要帮我呢？”

历苍观地梁溪的一座山上，离临安也不远，但付清不适于过劳赶路，三人一兽便走走停停，倒也清闲自在。

妇人一怔，没见过生意的这么埋汰自己的商品的。

云止奂不转，问：‘‘何事。”

这才是想问的重。

。

云止奂转看他，他却低下那烟杆去了。

一日云止奂终于在暮人散的时候忍不住问他：‘‘你究竟有多少货。”问完他似是后悔了一般，脸一僵，噤了声。

付清却一不在意，一边收着东西一边笑，右侧的虎牙藏不住地从嘴下来：‘‘你猜？”

这个新妇被哄得脸颊一片绯红，又笑得合不拢嘴，最终还是买下了那盒胭脂。

不明白还和他走了一路，也不知是不是傻。

云止奂皱了下眉，看他一，：‘‘我师父会驱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