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清坐起来，像是有什么登徒要轻薄他一般，极力往后靠：‘‘长，我方才说了我不是断袖！”

云止奂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抿起嘴。

刚扶他躺倒，还未什么调整，付清的睫颤了颤，睁开睛。漂亮的珠微微动了动，随即睁大睛，讶异：‘‘长，你要对我什么？”

女大不中留，弟大不住。

还未说完，云止奂转回，盯了付清一会儿，直把他盯得骨悚然。随后，云止奂恢复了原本冷淡的神情，在一旁坐下。

付朝言：‘‘表哥，您且放心，书院那边会自行安排新的先生。至于你那小摊……呵呵。”

付清指竖在前，狡黠地笑笑：‘‘别惹人怀疑。”

付朝言看了一会儿书，门外又有伙计敲门，说什么一切准备妥当了，请客官下去菜。付朝言哦了一声，对云止奂示意一下，便轻手轻脚去了。

此刻正是临近傍晚，一抹红黄的光亮探屋，正好照在他脸上，柔和得像初雪化的山谷，镀上一层金的光。好温和。

‘‘好吧好吧，我胡诌我混账，”见他真生了气，付清连忙爬回来细声服，‘‘别生气嘛，我刚醒的时候，是真吓了一的，你信我。”

他看看付朝言，突然问：‘‘就这么来，你的学生们怎么办呢？唉，还有我那小摊，不知会不会被人惦记。”

付清似是心灰意冷一般，从桌边挪开，坐到了床上，离云止奂近了些。而后者却又往旁边挪了挪，似是对他十分警惕一般。

付清一脸哀怨靠在床沿上，细瘦的锁骨。

无奈，只得闭嘴承受这天上来的罪名。

云止奂扭过不看他。

像是无聊极了，他眯起了睛。这房里总算是安静了下来。

付清心有不满，怎从那呵呵二字里，他听了嘲讽之意？

付清知他这算是原谅自己了，心里一乐，靠回床栏，望望地上睡得正酣的鹿角兽，声音柔和下来：‘‘它怎么办呢。”

云止奂面无表情看了一会儿，轻声收了剑走过去，想扶他躺下。

付清继续：‘‘长，我向你歉，您别不理人啊。我……我真知错了！我以后不拿这个开你玩笑了，如果，如果我以后再这样，”他一指地上的鹿角兽，‘‘我就被它用角成猪！你看，我都拿我的英俊潇洒发誓了……”

付清摇：‘‘不听不听，云长，我没想到，你竟是这样的人！”没待云止奂接话，他又狡黠一笑：‘‘云长，莫不是早对我有……？”

付清靠在床栏上似是睡着了。歪在一侧，白皙的脖颈和细瘦的锁骨，呼平稳，安安静静的，比刚才不知乖巧多少。

云止奂没想到付清睡觉这么浅，当即愣住了。

付清问：‘‘那个，溯华宗两位公还在，他们

听他越说越过分，云止奂这才反应过来付清是在故意调戏他，那张昳丽的脸终于有了明显的不满之，却因修养极好，半天反驳不一句，最后才憋两个字：‘‘……胡诌！”

付清松了气，坐回桌边。

云止奂连忙：‘‘不，我……”

门外那小伙计终于走了，鹿角兽也不知是吃饱了还是嘴刁不吃了，趴下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