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像极了沉渊。

好似一声惊雷平地炸响，人人自危。

“不用着急，神明需要真心实意、发自灵魂的答案，没有反悔的机会。”

沈川没有看他，而是转向一旁的云无妄，问：“发生了什么？”

“你们愿意皈依神明吗？”

沈川回过去，一派淡然洒脱，仿佛刚才那些都只是错觉。

灯盏华贵，外壳刻有繁复秀丽的纹。

“等等，我突然想起来，见月也拜了虚玄宗。”

他开，语调悠远平和，有蛊惑人心的力：

然而在他宽大的黑袍掩映之下，双手不自觉地握。

守微带着法宝，无需刻意，周围嘈杂混的传音都耳中。

大多是些蒜的小事,守微左耳右耳，不甚在意。

他视线极其明显地扫过守微，甚至略作停留。

听说“危险”就潜伏在边，人们越发依赖前的“神使”。

他此时虽然就在人群中，却不会受到任何注意，更不会有人与他谈。

是一朵莲灯，泛着金的光辉。

这里除了需要克制心的凡人，还有些看闹的修士。

这人迟疑片刻,才一拍脑袋：“这不是不久前剑争锋时，渊渟的同门师兄吗？”

“剑争锋……那时候他们两个都是金丹期，怎么一下都成渡劫了？”

他战战兢兢地说：“伏阵已破，阵外的渡劫期守卫都被神不知鬼不觉地打，渊渟已不知去向。”

一曲过后，沈川起。

守微压低斗笠边沿。

不可能属于一心修剑只求飞升的沈川。

他穿一白衣，目下无尘。纵是台之下拜满了凡人，也没有多余的情绪。

沈川很不给面。

渊渟逃来了，在这些人的印象中，大概约等于祸害逃来了。

但很明显，这秘法对此时的沈川没有任何作用。

凡人与修士不同

他的额上下几滴冷汗，神焦急苦恼。

沉渊先让凡人受到心荼毒，之后又化救世主骗取信仰。

“献心魂，从此彻底摆脱心噩梦。”

他的声音原本不大，却清晰地传所有人耳中。

清越弦声终于告一段落。

他们的修为都不是很,渡劫以下，却也不是毫无灵力的凡人。

守微八风不动，平静地隔着斗笠回视。

守微混在人群中，便是有无数目光四下张望，也没有人能注意到他。

他看向沈川，里是全然的敬畏和恐惧。

“还好有神使及时赶来，否则还不知会怎么样。”一人叹。

“居然是同门。虚玄宗真是卧虎藏龙,难怪能让明理铩羽而归。”

“诶，你觉不觉得，神使有些熟？”

是的，恐惧。

忽而有几光御风而至。

而那人离开之后，也不会回想起来，曾经看见过什么。

他们忍不住四下张望。

沈川取一盏明灯。

云无法受创不轻，脸苍白没有血，惶惶不安。

这些修士,既没有心的困扰，也不会受到噩梦的影响。

他的存在，就像一棵草、一粒尘，便是有人看见了，也会下意识地忽略。

此时，一向直的云无妄也比云无法好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