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袁一瞧了案几上的卷宗,漫不经心:“规矩,我今天应卯,明日才当值,要办也等到明天了。”
想到这儿,他:“没错,我是被踢来了。不过,喝酒不是为了消愁,而是想让这半年来发生的,变成一场梦。然后,真正的现实是,我是护卫军,随大使登了上船,在海里摇摇晃晃几个月到了波斯,喝饱了酒,看饱了金发碧的女,再坐船摇摇晃晃地回到大唐。”
衙丞满脸不悦:“这是什么态度?别以为,你当过护卫军就很了不起,现在不照样打回原形!”
双手环的梅仁:“我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