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盼你好，才担心你这些状况啊！”眨眨睛，陌七少爷表现得相当无辜。

陌七少爷再三思考后，终于不得不承认，自己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事儿。

“你发烧了？”陌七月伸手探到零有上，脸上写着怀疑。

“没有。”抓住陌七月的手握在掌心，零有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的脸，像是只这样，就能构造天长地久一样。

零有的，哪里会这般犹豫不决地询问，通常都是直接主的好吗？偶尔问上一问，也不过是早有打算意思一下，实际上还不是他的路来？

“呃……没什么……”陌七月有些心虚地把神转移到别，“坐牢”的日不好受，但是为了少被折腾，他还是老老实实地合好。

“……算了，我去看看探一那儿有没有你那位教导先生的消息。”有些匆忙地站起，零有的姿态竟然带着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谣言这东西传播起来，总是既快又夸张的，是以当陌七月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他已经从蛇妖变成了天上的白蛇仙人，下凡来报恩来了。唔……至于为什么报恩和怎么报恩，这其中的香艳情景就还是免了吧！毕竟旁边还有一个莫名其面的醋坛，万一学了那些香艳的东西，后果……陌七少爷狠狠抖了抖，拒绝却想象那样可怕的场景。

“最开始的想法，不过是到转悠到玩，见识一下这大千世界的众生百态，然后其他的，走一步算一步……总归路是自己走来的，又哪里能尽在掌握是吧？”带着几分心虚，陌七月把自己贪玩的实质行了言语上的包装。

“说吧！是你手下的人终于受不了你背叛了，还是月殿遭受了毁灭的打击？抑或者是你练功走火，离死不远？”陌七月手反手改在零有手背上，脸上充斥着严肃和同情，似乎只要对方一，他就会立刻用尽所有词汇来安。

“怎么了？”看到陌七月忽然那么大反应，零有不禁有些疑惑。

“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的未来？”难得的，零有没有多追究，而是在犹豫了一下后，问了一个颇有度的问题。

零有的心思他隐隐约约能猜到几分，但是他却不敢太过肯定或者为之去问对方，是否对自己真存着那样的情。有些东西，也许很让你有怦然心动的觉，但是能持续多久呢？若是因为一时的冲动去接受了自

一抓一大把，毕竟即便是被蛇给咬死的，那蛇为什么偏偏只咬璃王呢？何况更有传言副相大人的那名学生兼男是被另一条大蟒蛇给裹了去，莫不是……那学生其实是蛇妖所化，因被璃王发现了真是以才要杀人灭，最后以这样诡异的法离去……

“那你……介不介意我陪着你一起看着大千世界的众生百态？”零有也不知自己究竟是怎么想，明明很多事情都容不得他放下，此时却还是问了这样一个让自己忐忑的问题。

默……

“你就不能盼我好吗？”零有有些无奈地垮下肩，本来多好的开啊，被这么一搅和，什么话也说不来了。

陌七月静默地看他离去，伸手抚了抚心脏，之前那逃过一劫松了气的觉竟然变得沉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