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心急地快步走电梯，到家门前就一边回拨电话一边要掏钥匙开门。

“跟我妈在我表舅家里过年呢。这边县里，过年闹些。”蒋志远似乎是关上了窗，嘈杂声听起来略远一些了，他的声音也更清晰，低低的声线很熟悉，好像又在耳边吐气似的，让曲笙有些许恍惚。

“好。”曲笙其实原本有些担心他会拒绝帮忙，他觉得蒋志远是把自己的家事隐藏的人。愿意让他帮忙，是一信任的表达。

听电话那曲笙没接话，蒋志远以为他对自己这些天都没联系有意见，又解释：“之前一直在忙着陪我妈，又开车带她来县里我表舅这儿，也没顾得上给你来电话。”

“曲笙，咱俩认识多久了？”蒋志远那边似乎是接了一杯。

“应该的。需要我帮什么忙吗？”曲笙问。

曲笙知他想岔了，笑了笑：“猜到你忙了。我又不是你那些要哄着玩的小女友。”想了下又问：“你妈妈……怎么样了？”

蒋志远习惯地想答没事儿，但话到嘴边收住了。他想电话那的人是曲笙，是他想要试着去认真对待的人。所以他便直说了：“我妈妈……要说大事儿也没有，就是睛，以前遗留的病加了，现在基本上完全看不见了。”

“嗯，你帮我问问看，B市看科的医院这边有没有能帮得上忙的熟人吧。”

“……”曲笙没料到是这样的情况，一时有些惊讶，愣了一下才问：“医生怎么说的？”

“还不够熟。”蒋志远笑了一声，“你跟我说过你父母，我到过你父母家，知你十几岁跟家里了柜。我的事儿好像就没怎么跟你说过。”他喝了问，“有兴趣听吗？”

曲父走上前挤开他，了然地替他打开家门，示意他屋再说。他朝父亲笑笑，打着电话跑家，又走到自己屋里的窗边，电话这才接通。

“嗯，从我外公开始说吧。”蒋志远在表舅给他安排的房间里。长辈们还在外面聊天看晚，表舅的几个孩在外放鞭炮。他刚才陪表舅喝了儿酒，发完红包又跟长辈们问了好，就先了屋想歇歇。

曲笙走到卧室的单人沙发旁坐下：“当然，随时奉陪。”

“认识得有一年多了，但真说熟起来也才不到俩月。”

“新年快乐。”熟悉的声音停顿了下才笑笑说，“还以为你不接我电话了。”蒋志远那边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有小孩儿放鞭炮的吵嚷声，显得他声音有些低，但语气听起来状态不错，曲笙这才放了心。

☆、蒋志远的倾诉

“怎么敢不接蒋总电话。刚跟我爸妈从外面吃完饭回来，电梯里信号不好。你呢？”

这几天他确实有些累，但了屋听外面年味十足的吵嘈又睡不着。看到曲笙发来的微信消息，他突然很想很想给曲笙打个电话。在这间外公住过的屋里，跟他好好

“我们家有遗传的夜盲症史，加上其他一些因素，反正医生说了一特长的名词，跟视网有关。她这个情况，其实也有心理准备，我外公晚年也是这样，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蒋志远解释得倒很平静，“后续这边也没提供什么特别有效的治疗方案，我是打算过完年带她来趟B市这边的医院，看看这边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