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那么多……”

段尧支起，跪坐在他边，神情严肃。

至少以前有亲人，有朋友，有糕，有生日歌，可去年之后，想起这一天，便是手机里威胁的短信，是跌落在

戚时无言以对，一想到要将自己的那些内心尽数剖白，不由有些不适，下意识想要避开段尧的视线。然而段尧却先一步了解他的意图，率先翻将人压住，两只手也搁在他的脑袋边固定着，一双晶亮的里带着笑意看过来。

戚时将他的话听耳中，沉默半晌：“我知这个理，可是思维控制不住，短时间内，还是会……”

“好。”

“其实，有关系。”

你。你也不想想，不要你了，我也就剩自己一个人了。”

“真的没关系？”段尧不信，扯着人不依不挠，“你答应过我什么都不瞒着的。”

一场兵荒就此落幕。

“没有谁能比得上戚时。”段尧截了他的话，缄默一瞬，随即对人坦诚，“我不是有意和你生气的，是你先吓到我了。戚时，我也害怕。打不通你电话的时候，听到有人楼的时候，还有他诱导你的那一瞬间……我不知如果找不到你，如果你真的下去了，我该怎么办？”

戚时轻轻笑了笑，将人重新拉怀中。

“即便你那会儿到了，你能拦下他一时，可最本的家问题得不到解决，他总有一天会走上前路。这不是你能阻止的。”

“一时想不通也没关系，咱们还有足够多的时间。”段尧安抚，他俯，对上戚时的睛，“你现在，只需要看着我就好。”

“你确实应该和我歉，但是，庄怀璧也好，周辞煦也好，你不需要和他们任何人歉。”

“你应该听见了我说的话，庄怀璧楼，并不是因为你。是他自己的家问题，和你没有半关系。”

明白戚时的症结所在，段尧自然不能任其肆无忌惮蔓延发展。他很庆幸，戚时只不过是天长日久受那些指责的言辞所影响，而非真正从一开始便陷自责之中。

屋里的灯被关上，两人躺在黑暗之中，脑袋挨着脑袋，看着远半空中炸开的烟。段尧侧抱着人，下抵在他的肩，叹可惜了这一个生日，也心疼戚时一连两年，生日尽是糟心事。

生日对于戚时来说，从来不是什么好日。尚且年幼的时候，仍然对那对父母抱有期望，生日，也会对着大门望穿，可最终无一不是草草收场。后来长大了，虽说和爷爷两个人过得开心，可到底夜人静的时候，总是难以控制地想一想那两个给予他生命的人。

原本以为，这便已经是苦难了。可直到去年，才发现以前那些，什么都算不得。

“我们会离开这的。我会和你一起走。但那是去开始新的生活，而不是逃避。”

忽然就不想躲了。伸手揽上他的腰，望那双睛里。

想了想被落在工坊的糕，还有落张岱青手里的情书，段尧：“……”

戚时低声笑着将人搂怀里：“没关系，你是最大的礼。”

和他相反，戚时倒是不在意这个。他反而更好奇段尧的生日礼。

他皱着眉，将心中所想尽数说，只要答应段尧的事情，他都会到。

戚时心酸涩，亲了亲人安抚着歉：“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