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时被他诡异的神盯得骨悚然，连忙错开话题：“或许当真是因为你太调？这半学期以来天皇帝远，以至于……”

“不是。”

“你不知我爸把段家看得有多重……”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段尧打断。

戚时佯作轻松开着玩笑，试图拯救一下段尧明显掉下海平面的情绪。

说起过去那段不堪回首的历史，段尧忍不住往后仰着，遮住了脸。不过虽然是黑历史，但想想还是很可乐，连老师都说他是个活宝。

段尧不知发生了什么，只知从某一天开始，关女士不再为他准备餐，不再温柔地喊他起床，也不再亲自接送他，不再询问他在学校如何如何，即便是连他偶尔不舒服也不过只得到一个亲吻一句叮嘱。他所有的一切都被佣人接手。

因为看的太重，所以耗费的心力非同一般。加班到半夜三更，周末没有休息，新婚没有月，哪怕是儿生，他也还在飞机上。绝大多数的心力都付诸在事业上，能分给家的，自然也就只剩下一星半。但那会儿还是有那么一星半，再加上关女士那时还是个非常称职的妈妈，段尧的童年过得算是不错。

既然当个乖孩没有什么用，那

但这分量，肯定不比从前。

段尧盯着他，脑补一个不到大，发丝柔，廓还没有现在这般凌厉，瞪着一双大睛，脸上一戳一个坑，雕细琢的小戚时，顿时被萌的心肝胆颤。

“才不会，我颜控你知吗？对漂亮的小孩儿特别好。那会儿你在，我肯定收你小弟，不让人欺负你！”

戚时脑补了一下那个场景，也不由自主弯了角。

段尧开始反思自己，也曾觉得是不是自己太过调，以至于爸妈都不他了。他很害怕，害怕一个人，害怕被抛下，于是在那后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都认认真真写作业，上学，不打架，不欺负人，了一个真正的乖孩。他以为这样爸妈就会重新回看看他，然而并没有。哪怕他捧着老师发的奖状和满分的试卷送到关静涵面前，也只得到一句“不错”，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段尧曾经也这么想过。那段时间，每次回家面对着冰冷的大房，自己独自一人吃饭洗漱上床睡觉，没有人牵着他的手上学放学，没有人对他嘘寒问，没有人给他讲睡前故事，也没有人会在他睡觉的时候刻意留一盏小夜灯，有的永远只是公事公办的佣人。

然而，这样认为的人里并不包括段卓松和关静涵……

惯来明朗的声音变得低沉，戚时难以想象段尧那会儿突如其然被父母这般对待，该有多茫然。或许对于那两人倾尽心力于事业的父母来说，这并不算什么。但是对于一个半大的孩来说，那无异于抛弃。

的才能。整顿企业的同时，又和关家的独生女关静涵联姻，靠着关家的助力，段家这才逐渐崭角，重新现在帝都上社会面前。

然而，等他稍稍长大一些，原本就是玩闹招猫逗狗的，到了小学里，更是如脱缰野，完全拉不住。作业不写，考试睡觉，和年级的学生打架，欺负人家小姑娘……可以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讨人厌的小孩！

“肯定是因为你太调，我要是那会儿就认识你，肯定是被欺负的那一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