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咔哒一声打开，殷席走在前面，见到宋池时很是心虚地避开了目光，慢吞吞地伸手拍了两下他的肩膀，转上楼去了。

乔河的手一松，球又掉了下去，他急忙想弯腰去捡，并借这个动作掩盖自己脸上的慌张。然而宋池却不允许，牢牢地扣住他的手，把他整个人往前拽了一步。

白褂又训了半个小时，觉得这俩简直都是冥顽不化的石，只能先把人给放了，等有时间再秋后算账。



“白褂说殷席的家长来了。”班长见到宋池也在，看了看台桌上的球拍，没有太在意，“她叫你过去。”

白褂猛地一拍桌：“乔河！”

“我认错。”乔河咬了下下，“但我不给殷席歉。”

“就这么过了？你翻翻校纪校规，看对打架斗殴怎么规定的？”白褂说，“要不是别人拦着，你俩还不得打个破血？”

“好，我上过去。”乔河，又弯腰捡起台球到宋池手里，转快步跑了去。

“您这就说过了，我们都是同学啊，哪儿会真下狠手啊，就是闹着玩。”

他清楚地看见宋池的睛。宋池的睛和乔町一样，却比乔町更胜一筹，温柔又宽广，像蕴藏了整片蔚蓝的大海。里面缀着星光，摄人心魂。

这样的睛让他蓄起了勇气，张了张嘴，一个“我”字已经吐了一半，就连宋池都绷了神经，好像要剖析自己的那个是他一样。

“乔乔，你没必要因为我的事情打殷席的。”宋池发了球，低垂着的眉里带着无奈。他是从班长那里听到两人打架的缘由的，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受，就跟被狗刨了个坑似的，除了郁闷还是郁闷。

躲在外面听墙角的宋池听见办公室里传来白褂的一声训斥，惊得疙瘩爬了一，差就没忍住冲去了。

乔河有些心不在焉，球没接住，他连忙伸手去拿，闷声说：“我不是为了你。”

在有多关键？你这个时候打架，档案留了污怎么办？以后想去的学校不要你怎么办？”

这个时间球场里没人，宋池拿了拍和球，扔了一只拍给乔河，乔河愣了一下，手忙脚地接住球，一脸疑惑地看着宋池。

宋池叹了气，绕过球桌拉住乔河的手腕。乔河的手腕凉极了，估计是刚刚在办公室空调的，但手心里却有一层冷汗，明显是张过了。

“我是为了阿姨。”乔河一气，“她肯定也不希望自己不在的时候你被人议论，我只是不想让她难过。”

乔河看见宋池在外面，心想估计是班主任训完哥哥训，立刻低下不声，亦步亦趋地跟在宋池后面。但他们却不是回教室，而是下了地下一层的乒乓球场。

殷席摆摆手：“老师，他不用给我歉，我也有错。这事就这么过了不行吗？”

“嗯？”

“乔河，你在这里吗？”班长的声音从传来，乔河一惊，所有的勇气都被火烧成了灰，他几乎是有些狼狈地后退，撞在了台桌上，骨被磕得生疼。

“乔河，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宋池很少叫乔河全名，每次叫全名不是生气了就是很严肃，每当他这么的时候，乔河就知自己不能胡诌搪过去了。

真是不诚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