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池叹了气，又开始发愁给乔河准备什么礼，以前他总是老早就开始准备，开派对玩通宵那是经常的事。

宋池坐在租车上看那三个方案。第一个是不错，乔町虽然老在外面不回家，但该给的生活费一分也没少，请去吃个海底捞还是绰绰有余的，也很够气氛。可是乔河比起在外面大鱼大，更喜家里的清淡小菜。

第三个……宋池低下，叹了气。以前乔河过生日他从来没这么心过，今年是怎么了，生怕自家弟弟不喜，搞得他都快焦虑了。

乔河的气没问题，态度也没问题，但宋池看着他跟殷席一块儿去就是气得慌，也不知是哪里气，气到最后连饭都不想吃，直接趴在桌上思考人生去了。

两人相继回到班上，早上找乔河要作业的男生正趴在桌上垂死状，两条手臂吊在桌两边，整一个悲伤得无以复加的形象。

没人提昨天的不愉快，乔河也没问殷席为什么不好好别就走。

“我跟殷席一块儿去找老师问题，知你不问题，晚上就不一起吃饭了。”乔河手里拿着题集，“看你玩半天手机了，记得下场活动活动。”

“我听说，你是宋池他妈妈领回来当童年玩伴的？”殷席说，“这都有十

于是乔河正打算跟宋池说中午不和他一起吃了，就见这人跟打了血似的从座位上蹿起来，绕过他往外跑，一溜烟就没了人影。没叫殷席一块儿，是一个人去的。

思来想去，宋池决定中午的时候去一趟银湖区找殷浣求助，好在中午有两个半小时的休息时间，他赶一赶还是来得及。

“那没办法啊，我就是忍不住想写全过程，每次都不完，烦死了。”男生抓抓发，低看了手表，“大课间呢，要不去场？”

乔河自嘲地笑了笑，从桌肚里翻数学题来，殷席大概也是没心情吃饭，转过来跟着他一块儿题，两人时不时讨论两句。

焦虑的后果就是一整个下午的课宋池都没听去，在手机上刷了半天的网页，找到的都是些看着实际上本不是那回事的，乔河叫他时还差没反应过来。

“考砸了啊？”宋池拿着笔敲了敲他的脑袋，“我觉得你智商可以，就是写的过程不够简洁，没时间题。一个选择填空你还要在草稿纸上写完整过程，闲的吧？”

第二个就不用看了，宋池直接给排除掉。开玩笑，他昨天才拉着乔河翘了课，今天又翘，那岂不是得被白褂吊着打？

“休息五分钟，十五分钟题，还去场呢，能不能教室门都是问题。”一旁低题的殷席了句话，两个人都是一噎，很快都不声了，各回各位。

殷浣今天还带了她同学一块儿来，两人一起给宋池谋划策，了半天还是没敲定下来。殷浣怕回学校来不及，就拿纸给宋池写了三个备选方案，让他从中选一个。

有什么问题了他再提意见，不一会儿就耗完了半节课的时间。

宋池盯着殷席的背影，跟被堵了嗓似的不舒服。昨天殷浣那神他到现在都还记得清楚，私心里想找殷席谈一谈，但这是殷席的家事，他也不好手。

但今年显然不可能了，光他们是准考党这个份就不能玩太过，而且乔河好像不太喜很多人一起庆祝，兴致一直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