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不要我保护你，那你就想嘛就嘛去。我会让人知，就算你被别人了，我也不会理你的。”

“我才不呢。”

“我只到这一步，”泽维尔说，“你想可以尽情地。”

“不到你来命令我，”赛奇皱着眉小声骂了一句。

“我会你的，”泽维尔咬着他的耳朵，柔声说。

”

手指又去了一些。不是很痛，但是觉很奇怪。非常奇怪。

赛奇也没料到，泽维尔听了并没有冷冷地嘲讽他。

赛奇咬住嘴，不让自己发。“没有。”

“去你妈的，”赛奇弱弱地嘴，但泽维尔的手指还在缓慢地。他很好奇有多少人在看他们，他没注意看。

“你还喜的，”泽维尔对他耳语。

赛奇脸红了。“。”

赛奇懊恼极了——他想都不敢想好吗——但是他还是自己放松了下来。泽维尔确实说得对，这个混。

赛奇咽了一，想起了澡堂里其他囚犯不善的光。被一群人可不是闹着玩的。泽维尔再怎么可恨，至少还不太可能迫自己。这可不是因为他善良，泽维尔就是个混，但是他好歹是个喜玩心理游戏，愿意等待赛奇主动来求的混。既然他都说他不会勉了，那他和泽维尔混就是安全的。应该是这样。“等下，别这样。”

赛奇忍不住呜咽起来。“我是直男啊。”

赛奇愣住了。“你说过你不会迫我的，”他厌恶地提醒他。

当那指划过他里的某一时，赛奇睁大了睛，快如电划过他的躯，让他惊得张大了嘴。

“还说没有？行。”泽维尔着他的耳朵，

“你就是喜，”泽维尔一边说，一边那的一。

“停、停下来，”赛奇低声说着，厌恶自己游移的语气。他的违背了自己的意志，开始起了。

“你。”赛奇想要推开他，但这动作只是让他和泽维尔肢挲。

泽维尔只是，说，“去睡吧。”

“过不了多久你就会来求我了，”泽维尔说着，压住他的力气又大了一些。他的，他的力量，他的气味……一脑儿地淹没了赛奇，奇怪又令他不安。

“你当然直了。”泽维尔开始加快手指推的速度。“你只是喜我用手指你而已。”

“那我就该相信你吗？”

泽维尔笑了。“你连我，也别信。”他的笑容迅速消失了，又恢复了那张臭脸。“如果别人说你是我的婊，你就给我承认。知了吗？”

但他还是乖乖听话去睡了。

“想得。”

“我没在迫你，也不会迫你，”泽维尔说着，慢慢把手指推他的。“我只是为了让其他人看到我在碰你而碰你。不然呢，他们会觉得我一直被你这个小鬼牵着鼻走。”

“这儿就是你的前列呢，”赛奇在后方贴着他的耳朵说着，用手指再一次划过那个地方。

***

泽维尔放开他，赛奇终于松了一气。

结果下次洗澡时，泽维尔把他抹了香皂的手指了他的里。

他的手指退来，又重新。赛奇红了脸，他让一个男人用手指他的，他不敢相信他居然会让一个男人用手指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