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得怎么样？”陈楠问。

我刚打完球，请个假来，我们去小卖喝咖啡。我在楼底下等你。

“嗯”，他又补充，“不过他不来接我，放学我们还是一起。”

，苏铭说：“要不别去学校了，今天在家休息。”

学校里能买到的所谓咖啡，就是速溶咖啡倒一次杯里用冲泡的简易版。

陈楠三下五除二换好衣服，就往教学楼跑。

等到跟前了，他站在一米外愣了好一会儿。

陈楠回过神，笑意从嘴角漾开：“发剪了？很神。”

苏又榆睛弯了弯，角带着笑，走过去，并肩和他一起往小卖的方向走。

陈楠：“医院？”

苏铭叹了气：“怎么你剪了个发，我就有你长大了的觉。”

他低对着屏幕扬了扬嘴角，坐在休息櫈上回信息。

“是我爷爷”，他怕陈楠不理解，“就是苏铭爸爸，我们去看看他。”

小鱿鱼今天没穿校服，裹了一件黑长款呢大衣，他本来不矮，材比例也好，今天一显了不少，形又修长。发剪得很短，只比圆寸长了一丢丢。了饱满的额和漂亮的眉，那双纯澈迷人的睛显得更加惊艳夺目，连脖颈都带着优的弧度，衬得整张脸的五官更加致立。

忍不住拉起衣服背后的帽盖上。

“上午在山上，没有信号，下山就去了医院，然后就坐飞机回来了。”小鱿鱼事无细地代。

“挡住什么”，苏铭笑，“特别好看。”

剪完门的时候他有些不习惯，他第一剪这么短的发，总觉得风都到他脑袋里了。

“很好看。”陈楠忍不住抬起手又想他发，到半空又收回揣回了兜里。

小卖外面有几排带遮伞的小桌椅，冬天不避风不挡寒。人坐那没一会儿就神清气，神百倍，死掉的脑细胞都

好。

更重要是以前那没长大的气一下全没了，浑少年味儿。

“我还怕你不喜。”你喜就好。

末了他又说：“你陪我去剪发吧。”

“因为我真的长大了。”苏又榆轻声说。

苏又榆摇了摇：“晚上要去上自习。”

印象中小鱿鱼好像没这么，发型也对不上。

陈楠了：“这两天怎么样，今天都没回我微信。”

我回来了，也来学校了。

“好的”，小鱿鱼嘴角噙着笑，“过年让我回去，还说要给我包压岁钱。”

不一会儿就有了回复。

他闷着声儿：“有不习惯。”

隔老远就瞧见教学楼前一个瘦长影，但他又不是很确定。

晚上训队在场集训，陈楠一个人在篮球馆投了一会儿篮就觉得没意思了，回更衣室换衣服时才看到“小鱿鱼很忧郁”的短信。

“苏铭也回来了吗？”陈楠问。

听到这句带着稚气的话，陈楠觉得踏实了不少，这才忍不住摸了摸他的：“没以前好摸了，扎手。”

他暗自笑了笑，总觉得小鱿鱼发一剪，就不是个小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