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叶原本还想多问问李瑞工作的事儿，可被压着到最后，实在没有力气谈，枕着李瑞的胳膊沉沉睡去。第二天只能在枕旁边看见李瑞留下的字条，上面的内容也多以让他好好吃饭，早睡觉为主，其他的并没多说。

李瑞，他这些天跟了几次生意，现场也跑过不止一趟，上罗列的一些数据能看懂。“这次您也要去吗？”

程叶翻了个，赖在床上不起来，早上一个人睡醒还冷清的。他有怀念以前的那个李瑞。以前都是程叶先起来，准备好早饭才去叫李瑞起床，现在有些事情改变了。

人总是想往上爬，尤其是年轻的时候。那些使不完的劲，不但是为了能吃饱饭过安稳日，更是为了能让别人看一。只有自己咬牙站起来了，别人才能瞧见你，才能不将你踩在脚下。

李瑞理的很谨慎，这些人虽说是奔着龙哥来的，但是这几年各培养了自己的力量，为利益互相争斗是难免的。李瑞跟这些人并不接，事也从不格，别人收的好，他也照旧例收下，多了的便不肯再拿。

程叶也渐渐觉李瑞忙起来，从刚开始的三天一见面，到后来一个礼拜见一次，再然后就变为一个月才能看见一回。往往还是李瑞急匆匆赶回小饭馆跟他碰面，两个人常吃着吃着就到床上去了，李瑞神很好，不个几次从不轻易放过程叶。

的名号来帮龙哥看着场。龙哥手下召集的大分是以前的旧下，这些人可不是什么善类，没几个脾气好的。李瑞要负责的就是在有矛盾产生的时候，及时通知本。为此，龙哥专门给他了一BB机，方便他用。

李瑞的心脏怦怦地动起来，先不这工程能带来多大的利益，只说龙哥最后的一句话，便给了他不小的希望。

等着程叶慢吞吞起床，了小包间的门，就瞧见外面桌上放着的几个碗盘。似乎是怕冷掉，上面还扣了一个盘试图保温。桌旁边没有字条，可掀开盘就能瞧见的清粥小菜告诉程叶，这些都是李瑞为他准备的。程叶不挑，但是也总有喜吃的几样东西。十几年的时间下来，李瑞怎么会不知他喜吃什么？

龙哥坐在老板椅上等李瑞看完，对他的语气还算温和，“怎么样，看的懂吗？”

李瑞，正想下去准备，又被龙哥喊住了。龙哥坐在舒适的老板椅上，双手叉想了一会，吩咐他，“你去准备一些专业的书籍看下，这次的工程是小周负责的，你跟着多学习知么？以后总用得着。”

“对，那边分企业审批了问题，我得亲自去看着。”龙哥了眉心，瞧着有疲惫。“你准备一下，等明天咱们就发，这桩大生意最后也虎不得。”

程叶摸摸碗盘，还温着，就坐下来拿勺喝粥吃菜。粥熬的不错，菜却是带着炒糊了的味，程叶吃的很慢，直到吃完

在李瑞跟着忙完一个工程之后，龙哥喊了李瑞去办公室，递给他一份材料。这是省里一个企业工程项目的细节资料，从上面列的详细数据可以看，这个项目基本已经被龙哥他们拿下了。

龙哥观察了他一段时间，对李瑞的表现很满意。他现在最需要的不是多聪明的人，而是够听话的人，李瑞所作所为，正好符合他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