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之中，顾七汗的离开了他。浴室里传来声，接着，是细碎的衣料的声响。

第4章宁远重

背景音乐响起的时候，顾七起关了电视。房里重新安静下来，低沉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终于，传来了鞋磕在大理石上的声响，“咚、咚”，如同往常一样轻轻两下。门被打开了，接着又被合上。

宁远试着摸向卡在自己手腕的手铐，果然，在左手拷着床的环上找

宁远一愣。

再醒过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是灰蒙蒙的一片。大约是傍晚，窗外的街上有些嘈杂。宁远侧听着那些混杂在一起的汽笛声和人声，一寸也不想动弹。下的床单弥漫着情的麝香味，手也早就被绑得失去了知觉，他低看了看自己，那姿势多少有些狼狈。

宁远呲牙咧嘴地看过去，认了那只胖过度的鸟。长着一副这么歪瓜劣枣的脸，不就是顾七养的那只叫‘方方‘的鹦鹉？

这么想着，宁远奋力挣扎起来。下往外挪了挪，还好，越过床沿，就碰到了木质地板，有一丝凉凉的。可再向往前，就不能动了。手被结实地靠在床，用力拉也拉不开。宁远蹙起眉，又把周围细细看了一遍，还是没有钥匙。

连关门都是平常的力度。

寂寞的时候，是一瘾。

即使是最简单的碰，也叫人觉得燥不安。顾七不知疲惫地攻他，一次又一次，让他战栗，狂，直到虚脱，而后又不知所措地被挑逗。但疲惫或难堪都无所谓了，宁远沉溺在温的躯和怀抱里，甚至不知是否天光已亮。

顾七没有再回到床上来，他了和平常一样的时间打理自己，接着离开了房间。脚步声听来冷静而又规律，像没有起伏的鼓。

可他不介意，就这么浑浑噩噩地任它去了。

天又黑了一些。不知过了多久，肚终于抗议了起来。宁远叹了气，往四周扫了一圈，没有看到任何钥匙样的品。看来顾七仍然没想要放他走，宁远嘀咕着，可把他一个人丢在家里是什么意思？他不是布偶娃娃，总需要一‘饲料‘。

客厅里传来了早间新闻播报的声音，昨夜了一起通事故，医疗系统全面整改，国家领导人参加亚洲峰会，中东爆发了武装冲突。

像是怕他听不清楚似的，方方还在蹦蹦地重复：“没锁、没锁，傻、傻。”

宁远没有睁。他不想睁。

想对谁说呢？”

别的倒不怕，可他不想当个饿死鬼。

正当他以奇怪的姿势扭在床发呆的时候，门突然传来“扑、扑”两声轻响。宁远没来得及回，一只爪已经咻地在了他。接着两只翅膀重重打在他下颚，他刚“嘶”地叫唤了一声，那东西就飞走了，扑棱两下，停在了窗边的书桌上。

方方缩了一下脖，突然叫了起来：“没锁呢，傻。没锁呢，傻。”

方方英气十足地盯着他，宁远也不甘示弱地盯回去。盯了一会儿，突然猛地惊醒：跟一只畜牲较劲有什么用呀，还不如早想办法把这张床砸了！一想，就行动起来，四打量有没有什么利。

呆鸟方方还在看他，宁远边扭动边吼：“看什么看！”

“没有、没有。”顾七捂住脸，轻轻哭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