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弟，明儿见——”

只是白钰和杜霜天的目光，却不约而同地落到了一旁的题诗上，这两人对望了一，由白钰：“小师弟，这题字可是你作下的？”

“无情跟极情，到底是什么意思？”唐时还是不明白。

他不知别人是怎么的，他只是将自己的拿来，在大雪满弓刀的效果之后，众人都觉得奇怪。

后面却是欧俊，他还没说话，叶瞬却代替他说了：“其实说起来，到四品的境界，四师兄是最顺利的一个，他的三品跟四品之间的差距很小，因为他一直只画牡丹，本不会想自己下一幅画什么，能画的只有牡丹，所以相对来说，似乎烦恼要少很多。”

唐时这一个卷轴是当初误打误撞画来的，他将所有的唐诗都拿来画了，不过这一副是最成功的。

唐时无语，之后问殷姜：“你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吗？”

攻击要怎么跟卷轴结合？在这个问题的解决上，唐时算是了不小的贡献。

谁都知他正在瓶颈，这些突破的细节，本来是不该问的，他问了，他们也说了，剩下的就该看自己了。

殷姜笑了一声，只：“你果真是个适合修无情的。”

他跟着百炼堂的人研习了炼的知识，最后也将自己那凤凰翎羽制成了一支新的笔，三品凤翎笔。

叶瞬怪笑着，走过来，将唐时跟欧俊的肩膀一搭，：“别人的事儿，我们哪里得着？恩怨情仇什么的，只有他们自己能算。”

接着白钰也走了。

叶瞬又：“至于我自己，是在选定了要画兰之后，去满是兰的山谷，坐了两年，才画来的。福至心灵的时候，也就那么一刹那，很难得。”

殷姜才懒得跟他解释：“你自己想吧，老娘要睡了。”

在作画完成之后，唐时

这话也古怪，怎么最近大家都喜打哑谜了？唐时纳闷了一阵，接着就被叶瞬推了房间。

画来的，便是他心里想的。

唐时了，“多谢师兄师，我回去再琢磨琢磨。”

唐时：“正是如此。”

白钰目光之中带了几分古怪，他：“我与五师弟类似，只不过我是觉得自己整个人怪，所以画裳的时候也觉得自己应该怪一些——我的画裳，便是我内心之中最真实的想法，情有所，所以笔下自有格。”

这一刻，宋祁欣的表情有些奇怪起来，她转走了。白钰站在原地，看了他一，又对唐时：“慢慢来，莫急。”

叶瞬站在门外，跟他挥了挥手，脸上全是笑容。

来。

唐时忽然隐约有了些明悟。

唐时没有想到，在百炼堂的这一段日，竟然成为了自己离开南山之前的最后一段记忆。

因为专，所以本不理会庞杂的事情吗？

可是唐时没有想到的是，之前没说话的白钰忽然叫住了他：“等等……小师弟是想以我们的突破为一定的参考吗？”

唐时左右觉得这不是个滋味，怎么老觉得哪里有古怪？

他老觉得一定是自己戳中了殷姜的伤疤，所以每每提到这个话题，她总是说自己要去睡觉。

唐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