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聂诚从来都是守如瓶，这样的要求对他而言不难。

“有事？”

可这句应声而落的保证显得轻飘飘，姜准不放心地嘱咐：“不能对任何人说。任、何、人。”

后来长事，他很长时间都走不来，又想起了周燕的母亲，虽然依旧觉得她很蠢，但是生活不易，人和人之间该多一些谅解。

“是关于周燕……”姜准没再卖官司，省去了姜枫的人生悟，把消息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聂诚。

姜准拖长声音轻轻“嗯”了一声，示意对话暂停，陷天人战。

“嗯。如果你为难就别说了，给我暗示？”聂诚的声音也有了笑意。

“喂，姜准？”

“十年前的事越扯越多，可跟曾天宇没有关系。难周媛为了周燕找曾天宇报仇？”姜准说。

挂电话来不及了，聂诚接通了。

“我们没有权限，只能搜集这些外围资料打边球。事情到了这里，我们能

老法医很难过，这样的事情遇到再多也适应不了，很有挫败。姜枫倒是没什么情绪，他就觉得这女人太蠢了，为了可笑的“清白”竟然不愿明白女儿死亡的诱因。

“一个同班男生。据说他一咬定两人是情侣，是在亲，不存在猥亵的事。他也是未成年人，后来好像就放来了。”姜枫说。

“我得到了一个新线索，你得保证不跟别人说。”姜准艰难地说。答应了没到，这还是第一次。

曾天宇之前给他看过一张三毕业照，上面有江新还有他小叔曾文俊，那一对令人印象刻的狐狸仿佛还在前。

不用问，他已经知是谁了。

“没公开吧，我也没兴趣知。我倒是跟他打过一个照面，那小理了个寸，细长狐狸跟京剧里画似的。你夏叔叔应该还记得……你别去问啊，别让他犯错误。”姜枫嘱咐。

“哪个男生？”

姜准对他爸的人生慨不兴趣，追问：“是谁的？”

老法医带着他和夏承业查看了尸。颈下血，有暗褐缢沟，贴咽，大小便失禁，明显的自缢特征，但除此之外，周燕上有生前遭受猥亵的痕迹，从伤痕看是在案发前一周左右。

两人隔着电话沉默好久，踩着节奏似地齐齐一声叹息。

夏承业已经了区分局，正好法医有岗，就推荐他来，实习第一个月就碰上周燕的案。

“嗯。”他犹豫了。

两个痕迹间隔时间较长，不能将自缢原因直接归咎于此，他们给了意见，后面就由刑警判断。

这件案是自杀，姜枫本来没有太印象，后来周燕母亲到警局闹，说没有猥亵这回事，她女儿是清白的，净净来净净走。

她那不依不饶的架势仿佛民警才是促使她女儿死亡的真凶，一咬定法医看错了。

他收拾完碗筷就立刻回卧室关好门，拿起小灵通拨通聂诚的电话亟不可待地分享新消息，等待音一响他猛然想起他爸嘱咐他要嘴严。

聂诚也不他，安静等着他开。姜准不是喜故玄虚的人，如果这件事让他犹豫，那一定有犹豫的理。

姜准笑了，“好品德是吧？”

聂诚只好郑重：“你放心，严刑拷打都不说，用我的名字担保。”

“好的。”姜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