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青忽然意识到，或者他本来就并没有错什么，人兽，不过是主人一时兴起。而为了这个一时兴起的念，牺牲掉他，一个早已腻烦甚至连都被改造得畸形的玩，并不算什么。

如坠冰窟。

肖永墨被他吵烦了一般，拍了拍那大狗。

他颤颤地朝前爬了一步试图拉住对方的脚，却被轻巧地先一步躲开，反而离那只不知被喂了什么、息越发重的畜生近了一。

他无措地蜷缩起，似乎想要保护自己，却依旧没有反抗或者逃离。一双黑沉的睛始终执拗地看着他的主人，神明，或者说信仰。

韩青其实很少哭。即便在床上经常被玩到极限，往往也只是角，显得更加诱人而已。如今这般凄惨地哭的满脸泪的模样，几乎从未有过。

韩青在浴室里呆了久，也不用自动清洁的浴缸，就站在淋浴下面，机械地反复搓，直到把自己搞得浑

他抬望着在上的男人，对方依旧气质众仿佛天下最尊贵的贵族，而实际上，他大约也就是这天下最大的贵族了。

他想他还是不会拒绝。

韩青每一神经都绷着，却连从那畜生的呼下逃开一都不敢。

第九章抱着小母狗睡觉（撒糖）

那狗立刻起来到赤跪在地上的韩青面前，围着他来回嗅着。重的息带着气到上，韩青立时噤了声。

他他啊。

他附，手指在对方的下上截过一滴将要低落的泪珠，眯着睛送嘴里。

下吧。”

简直荒唐到极，在被要求与一条狗的时候，韩青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什么作为人的尊严，而是，要被主人抛弃了。

肖永墨这才开了，“不听话的母狗，再怎么，我要来有什么用？”

明明是这样想着，泪却开始从眶里溢来，直直的砸到地上。

既然注定要被抛弃，能用最后的表演来实现主人的一时兴起，也总归是某满足吧？

“主人，主人……求您……求您……别让它碰，不要……错了，不该、不该给易先生打电话找您……”他终于想起一个可能惹了主人厌烦的地方，忙不迭地歉认错，只希望能求得原谅，或者一丝怜惜，“以后再也不敢了！您把放在哪儿就在哪儿乖乖等您，求您，求您了……别不要……您想要怎么都可以……”

肖永墨望那双睛里，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心中却充盈着某奇异的满足和愉悦。

他甚至都不知自己错了什么，只能茫茫然地哀求。

主人的神里，透着些残忍的兴味盎然。

“去把自己洗净。”

韩青瞬间面惨白，短暂的停顿后，浑都开始剧烈的颤抖。

他清楚得很，依主人的，被别人玩过的是必然不会再要的。更何况是被一条狗过。这个命令，几乎就可以直接理解为，要被抛弃了。

可是莫说陪伴，如今连属于都不可能了！

他踢了踢大白狗，那狗委屈似的哼了声跑了去。又踢了踢缩成一团有些呆滞地仰望着他的小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