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诡异的平静一直持续到十二月底，快要新年时警察们总是特别忙，大大小小的案件要理，还有年终总结等各会议报告要。司佑暂时把芮睿放在脑後，连加了两个通宵班，好不容易公事全暂告一段落，他拖著疲惫的脚步才一办公室，就看见坐在会客室的芮睿。

司佑琢磨著老李这话中的意思，小心翼翼的应付：“也许应该扩展一下思路，芮睿毕竟是外行，他的话怎麽作得了准。”

“不知。”小江翻了个白，“你们最近都不正常，大老板也是，你也是，老李也神秘兮兮的，总之你有空联系一下他，省得他老来扰。”

上班的时候还好，一到下班司佑就开始不安，像是上长了刺般。芮睿却一直没有消息，芮睿不“召唤”，他也不想去“勾搭”，每次都装作什麽事也没有般回家，或者脆就加班。

“不要，闭上睛。”

“你怎麽来了？”半分锺後，司佑才意识到他还站在走廊上，赶忙推门去。

“我的直觉不会错的！”

司佑哦了下，：“没有。他找我嘛？”

芮睿的手永远是那麽，司佑越抵抗，压制的力就越大。他顺从的放下手，闭上睛，就觉芮睿呼呼的手心在上轻轻搓著，搓著搓著，他的睡意就上来了，一不留神，再睁开睛时他的下已经靠在芮睿肩窝上了。

芮睿转看了看他，问：“你几天没睡觉了？”

芮睿倒也奇怪，毫无动静，安稳得令司佑心中发。

结果，司佑一直忙到下午才有空打电话给老李。电话一接通，那边就传来一阵抱怨，内容从他的“不告而别”到“没有良心”，不一而足，如果不知背景，八成会把他当成什麽休妻的负心汉。

芮睿正翻著桌上的杂志，神情专注，垂下的帘和睫在清晨的光下形成了一片安静的光影，令司佑看得呆了一呆。

“就是上次胶带杀手的案。”

“是吗？”手机那边好久才传来回话，“我倒觉得你太小看他了，你这个朋友，厉害著呢！”

“两天。”芮睿这麽一问，司佑才觉得睛酸涩不已，几乎睁不开，他了睛，却被芮睿拉开了。

司佑立时想起了芮睿，心一惊，却还是作镇定的：“有展？”

司佑的心脏已经开始怦怦直了，嘴上却还是平静的说：“怎麽可能？”

司佑切了一声，客了几句，挂了电话後，他的心立时得飞快，双直发。任何有关芮睿的事都能够令他坐立不安好一阵，这份心惊的“习惯”什麽时候能结束，他不知，但日却还是要过下去的。

胶带杀手的那个啦！”

司佑听得一冷汗，乘老李喝嗓的时候抢白：“你到底什麽事？”

司佑像是电般站直了，脑袋一阵眩，晃了下，站稳脚跟，看著笑意盈盈的芮睿，脱而：“你怎麽来了？”

“没有。”老李叹著气，“从上次的案後这人似乎就消失了，我们去印刷厂调查了一番，也没有什麽发现。”

“啊？”司佑呆了呆，才反应过来，“啊，对，是。”他并没有注意到芮睿张的手放松了下来，“

芮睿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僵，说：“你刚才问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