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在医院？”

“回去换件衣服吧，反正菜也没炒好。”

“不是，我刚门。”方祁拿筷把碗里剩下的半面条扒了来扒了去，半天憋不一句话。

“到底怎么了？”

“诶，哥！”方祁叫住方鹤，“姥爷能过去吧。”

说话间老板提着塑料袋从后厨走来，把袋给楚明航。楚明航接过袋把三个饭盒都用手试了试温度，：“乎，赶走。”

“多少钱？”

“你都哭着跪地上抱我大求我陪你去了，我当然要大发慈悲。”

楚明航一指指了指耳朵：“正盛盒呢，我听见了。没事儿公车上有空调。”

方祁把事儿简单的说了一遍，之后表明现在自己要向医院发顺便路过学校，“学校对面饭店今天开门了吗，我买吃的给老妈老爸带过去。”

“516.”

到了中午方祁穿了衣服下楼下小店先吃了碗油泼面，吃得浑活活的顿时觉得自己浑充满了勇气，左想右想还是打电话给楚明航，毕竟答应了的事儿还是到比较好。

楚明航只能自己问：“不是说今天要去医院吗，发生什么了？”

“你就穿这啊？”方祁摸了一把楚明航的胳膊，“穿衣了吗？”

“我完了。”

“开了，你要什么菜我去买，你大概几过来到时候咱俩饭店汇合。”

“吧，我现在就过去，你下楼去饭店吧。”

“你才起来？”

“说你胖还起来了哈？”方祁放下筷决定不□□那半面条了，跟楚明航说话不集中注意力就能被压两斤血来。

方祁浑到一烈的危机，心说我可觉得你不是逗我的。

“你这一路上冻冒了，被清明看见了揍我怎么办？”

“……”

“逗你的。”

“如果不是大凌晨的打电话过来找我诉苦，估计我的确会以为你怀了。”

方祁走饭店的时候楚明航双手在羽绒服袋里，脖缩围巾，正在浑抖动取，好像是饭店气坏了老板又没安空调，店内温度和外边一样低，楚明航一介喜刷单人士差冻成一的人冰。

“你还真陪我去啊。”

楚明航大概也是在等方祁来信儿，提示音刚响一声就被接起来了。

“不知，反正昨天他们是一起去的。”

“对，妖怪还想吃唐僧呢。”

方鹤打开门，回说：“看命。”

“不安好心，妖怪在拐骗唐僧之前也都是这幅笑脸。”

本来一路上和楚明航扯扯互相拆拆台，张气氛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但是一到医院门方祁还是有。从小到大他都没来过医院的住院，一次走来总觉得有不太舒服的觉。

“我怎么觉得这时候应该是你问我‘你是不是怀了’才符合你的人设定啊。”

了一个小手提行李袋，想了想又扔去一盒胃药，“我先走了啊。”

楚明航侧过脸微微一笑：“日行一善。”

“没，就一件T恤。”

方祁惊：“对我这么好你有什么企图？！”

楚明航在后面跟着方祁走，看方祁走路越来越慢，他凑上去问：“哪个房间？”

“大五楼的走什么楼梯，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