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懂了他的这一需求，卡尔怯生生地说，“你……需要我的血吗？”

弹孔避开了心脏，但如果不及时理的话，依旧会对血鬼的组织造成大的伤害。

埃德加没有说话。

“暂时不需要。”

“但是……”

过了很长时间，仿佛被遗忘了的莫里森先生才着额上的汗，颤巍巍地爬起来，指着地上不省人事的克罗夫特警长，“需要把他绑起来吗？”

“有刀吗？不用太大，一定要锋利。”埃德加勉坐直，朝着莫里森先生这样说，得到肯定回答以后，他半闭上睛，“剩下的我自己能理好。还有，能拜托你给卡尔准备吃的吗？”银侵，带起灼的疼痛，仿佛要将他烧成灰烬。他疲倦地靠着沙发，努力减少的消耗，以免在理好伤以前让银弹造成更大的伤害。

埃德加很快找到了那枚发黑的弹，将它取来——看起来他的运气不错，没有碰到那一血鬼就会碎裂的态银弹。

明明那个时候他已经好了死的准备。

克罗夫特警长同样没有对他的歉表态——不是他不想，只是他了过去。

没一会，一把银光闪闪、平时用来切割排的餐刀被递到了埃德加的手上。埃德加将它拿在手里比量了一下，就将它了自己腹的伤里。

他呼一次，鼓起勇气注视着卡尔和埃德加——他们一个是莫里森家的恩人，一个是他养育了十多年的孩——第一次觉得他们是这样陌生，“你们看起来真糟糕，尤其是弗格尔桑先生，得快把弹挖来……有什么需要就和我说，我发过誓，我会保护你们两个。”

被银灼伤的组织恢复速度无比缓慢，埃德加在心里大致估算，如果无法得到大量血的话，这样的伤大概需要一个多星期才能完全康复。

“对不起，对不起。”

这场漫长的闹剧将要走到尽的此刻，酗酒、饮不规律还有熬夜带来的影响终于显现来，他的到达了极限，在支撑起他大分重量的手撤去时，他直地倒在地上，就像一片轻飘飘的落叶，而那把装着银弹的手枪则掉到了旁边，谁都没空去它。

“需要……什么？”他只能找到消毒药，还有半卷绷带，但想想这些都派不上用场。

就在卡尔还要辩驳些什么时，莫里森先生端着一盘三明治一碗汤从厨房里来。

他还记得自己差伤害到血鬼的事情，他害怕自己无法控制力量，酿成无可挽回的大错。

莫里森先生快速地回答，冲厨房忙碌起来。

“快吃吧。”他抚摸了一下卡尔的发，“我

血鬼的组织和普通人不一样——毕竟他们的本质是被复活的尸——就算刀在伤里这样翻搅，也只有少许黑的渗来。

了一个凶恶的血鬼，如果那时他没有还击，死的就是他了。

“你还好吗？”卡尔举起手，想要碰他的伤，可手指悬浮在半空，怎么都不敢落下。

莫里森先生没有给血鬼理伤的经验，剪开弹孔周围的衣料后就盯着那大片焦黑开裂的肌肤发呆。

“没问题。”

整个过程里，卡尔都垂着，坐在离他差不多有半米远的地方，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