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背对他的人翻转过来，陆疏攀升到骇人的程度，长发披散在下，胡蹭挪搅得床榻上一片凌不堪。

他大意了，以为散尽功，这龙之习便多少也能压抑一段时日；谁料到随著他年岁渐长，不仅失去的龙气在慢慢回复，就连这要命的情也在一积累蹿升，竟是在他毫无设防的情形下，陡然在这荒郊野外的破客栈里爆发了。

陆疏乏气，也没有起的力量，只侧过面，息著看著他。

陆疏抿，把视线下移到自己被他甩开的手上，不再搭理他。慢慢地，慢慢地把手探自己衣襟下摆，晋息心屏住呼，震惊的看著他纤细苍白的手指，自顾自的缓缓往大内侧摸去。

陆疏低低：“如何……你不肯碰我，还不肯让我自己碰自己？”

晋息心当场就炸了，一个激灵从原地起来，险些撞到床。

手心上残留著碰到陆疏大的温度，细腻而温的肌肤，柔韧致，挥之不去的完。晋息心哆嗦著，跟陆疏侧过脸看他的神汇，语无次：“疏，你这是什麽，你这是想要我什麽，我，我！”

“我说过，我喜你，你当我是在同你玩笑？”

陆疏目光移到他苍白面上，眉重叠，恍若看到前世那个佛者，面对自己真心求的举动弃若敝履，神中透绝然的厌恶。

该死的人算不如天算……

“男同男怎能──”晋息心不假思索的说，随即又立刻换了风，“不对，我是佛门中人，即便你是女，我也……”

嘲讽的轻笑，

陆疏仅著单衣的，被陆续渗的汗浸得微，在铺了雪白狐裘的床榻上难耐的扭动。本就宽大蓬松的衣摆慢慢松散开来，腰间结扣不知何时也给他挣开，绸缎般光细的肌肤。

他用力回了陆疏攥牢的手，连连倒退，如避蛇蝎般一直倒退到窗去，撞翻了好几样家什。

压抑著息，稍微用力，把那人一直给自己攥在手心里的手拉低，牵引著，摸到自己尽力分开的双间，低低的跟呆若木的人说：“你褪了衣裳，到榻上来抱著我。”

断断续续耳，陆疏明明压抑音量到最低，却无一不清晰晋息心耳里。

等到他自己察觉过来在什麽时，竟然已是站到了床榻旁，俯了，把陆疏正要探自己内的手捉住。

陆疏蜷起，手指轻颤，顺著柔肌肤往後方探去，咬的牙关溢一丝几不可闻的模糊。

“你在……”

陆疏咬牙关，想著今世，不，应是这千年来的第一次竟是要他指引著那个榆木脑袋完成，恨不得随手抓住手边什麽东西，往这个前佛门僧的脑袋上砸过去。但如今他却只能攥著他手心，额上不住渗冷汗。

晋息心心明白不该看，不该听，却无法克制，视线死死圈在侧过去用背对著他的陆疏上。仿佛著一般，盯视他一举一动。

他的话语在接到陆疏悲怆的神时停了下来，陆疏定定凝望著他，却又不单单在凝望著他。他似乎透过他，在看著某个消散已久的影，某段湮没尘封的故事。

而，他对陆疏素来是言听计从，尤其是看到他这般奇异的在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