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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师父，息心回来了。”包裹扔在脚底，晋息心快走几步到得师父边，跪了下去，“息心回来迟了，请师父责罚。”

晋息心抬望向寺门前笔劲苍遒而内敛自收的“霖善寺”三字，八年时光恍若南柯一梦，在前走灯般光速掠过。在那些零散剥离的片段画面中，现得最多的，是陆疏巧笑莹然的面庞。

待到他房中，看见床榻上形容枯槁、瘦削无力的苍老躯时，鼻猛然一酸，几乎就要掉下泪来。

“师父重病？”心一沈，再顾不上与师兄寒暄，急急转往寺院中走去。

他方讲完这段话，便剧烈咳嗽起来，息心慌忙替他抚顺：“师父莫急，先将调养好为上。息心就在这里，哪里都不去，息心会一五一十将八年来所有一切慢慢向师父来。”

他语带哽咽，而了觉却欣的微笑了起来。他抬示意门边的慧空去，慧空了然，退去的同时将禅房门合上。

“小师弟回来了。”正在山门前清扫落叶的寺僧，抬首看见一名眉目端正疏朗的少年长立於寺门前，略怔愣後，立刻认他正是当年住持大师亲自送山门的年岁最小的师弟。不由放了笤帚，喜不自胜的迎上去。

“慧空师兄。”晋息心心同样略有激动，久别重逢的师兄弟相见，别是一番滋味在心。

了觉伸手抚摸这名暌违八年不见的徒，从腑脏里发沈叹息：“能够回来，便不算迟。息心，跟师父说说，这八年来你经历的一切，说说你在陆王府日夜修行，有何悟。”

太仔细看了看手中紫书简，再看了看面前红衣罗裳的少女，问：“疏要佛门戒玺作甚？”一话，却又自己先猜得了个分明，转：“又是为了晋息心？”

提到了觉，慧空的神凝重了下来，一丝晋息心极少在霖善寺众僧脸上看到过的担忧神情。慧空：“师父的情况很不好，自两个月前生了一场重病後，一直卧床不起，断断续续服了许多药，不见好转。”

☆、第十六章

“师父近日状况可好？”

了觉大师陷的窝朝著他转动过来，与病抗争多日，奄奄无生机的底在看到他的一瞬间亮起了微薄的光芒。

轻声叩响住持禅门，片刻後，一个苍老而疲惫的声音应：“来。”

绪，他再度向袭烟了谢，转大步离开陆王府。

慧空带著他，穿过几座殿门，面上同样忧心忡忡：“莫名就生了场重病，瞅著一天天消瘦下去……师父一直在等你回来。”

“戒玺供奉在大相国寺，只有父皇御驾亲临时才会请，本未掌实权，

了觉平息了剧咳後，摇摇：“怕是留给为师的时间不多了。”牵住他的手，放缓声调，“一刻也不容耽搁。息心，你同为师将历事说完後，为师有重要话语嘱托於你。”

袭烟微向太福：“袭烟不知，世只待袭烟转呈书信给太殿下过目。”

梵音清唱，庄严肃穆锺声清晨破晓里悠然起，檀香嫋嫋，洗涤远方跋涉归来之人心。

那声音既熟悉又陌生，晋息心心里发，这真是他慈悲肃穆、如同一棵遮风挡雨的大树那般总是给人无尽安全的师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