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采动了动手脚，“唔，灵活多了，但是活动久了还是会觉得突然使不力气，只能像现在这样被人抱着。”

李沐风突然阻住了贺先生的话，把顾采推了去，“小采，你先去一会儿，我和贺先生有其他的事情要商量。”

，我宁愿穿女装，起码不会被你这么欺负。”

顾采被得有惬意，温顺地靠在他的肩，像只猫儿一样蜷缩着眯起，“我有犯困，你可以继续摸我，只要不咬我就好了。”

顾采突然有害怕，抓住了李沐风的衣领问，“贺老先生是傀儡师，他检查的时候会不会把我的拆开，一寸一寸地仔细验看，我……我有怕疼，能不能先把我迷了再？”

他走过去碰了碰那瓶，冰凉，微微冒寒气，忍不住皱了皱眉，把东西抢了过来，“天这么冷，还喝冰的。”

……

等李沐风和贺先生商量完事情来，就看到顾采抱着一瓶东西在外间，手上着一细长的竹，正小小地喝着。

顾采够着手想去拿回来，“贺先生给的琼玉果酿，说是让我快快长大的，而且……其实里面也不怎么冰。”

李沐风怜惜地抚了抚他的发梢，“不会的，你现在一切如常，贺老先生只是定期来看看你。”

“贺先生？”顾采迷迷糊糊地呢喃着，“是把我现在这躯壳来的人吗？”

“小采，让我看看你……”李沐风突然伸手，将他的发带给解了，顾采愣了一下，本就微微散着的发这下全都柔顺地遮住了侧脸，衬着被心养的白脸，适才已经被滋得秀漾红的菱正茫然地微张着，一副诱人采撷的样，李沐风忍不住叹息了一声，安抚地了那对被自己玩得通红的耳朵尖尖，“竟然成这样，稍微咬几下就受不了了，居然还想扮女装，你就这么想着我发疯吗，嗯？”

“对。”李沐风把他抱了起来，“你最近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吗？”

小药童安他，“是有苦，不过也是为了你的着想嘛，哎——对了，我突然想到了这个！”

贺先生是个慈祥的老爷爷，招了招手让他过去，先是细细地端详了一遍，脸上泛温和的笑意，“孩，你不要害怕，李主已经跟我说了你的情况。”边说边了他的骨骼，：“没有什么异状，只是仍要小心地养着，我给你开几帖滋补骨血的药方，外敷内服，至少三天内用一次，不可懈怠了。”

“哈哈，你还是第一次敢质疑老夫手艺的娃娃呢。”贺先生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只要李主还像现在这么大手笔地养着你，你就一定会平平安安的。”

李沐风摇了摇他的，“乖，先不要睡，等一下贺先生就要来看你了。”

顾采踌躇着问，“贺先生，我现在这能够维持多久？”

顾采放下心，安安静静地被他带去见人。

正说着，外面有人来禀报，“主大人，贺老先生来了。”

顾采听话地离开了，外面有个陌生的小药童在等着他，看人来，拉了他到一旁坐下，鼓捣着自己的药箱，“小公，先生让我拿些东西给你。”

顾采好奇地凑过去，“什么？”

“嗯？”顾采看着那一堆的瓶瓶罐罐，拿起来嗅了嗅，“好苦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