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离去，凤挪阖上，脑中闪过两天前的场景，嘴角挂着无奈的笑，直喃：「傻……真傻了……」

「你如

凤挪闭上，鼻息间过那厚的药草味，这样的味令他有陌生的熟悉，似乎曾在那人的上闻过，不像现在这麽烈，只是淡淡的药草香。

话一落下，沉默便弥漫整个房内。

那时候，他看见司杏差被人杀了，第一个反应便是扑上前营救，那时候脑里闪过的念竟然不是因为她是皇族，所以为下属的人必须保护，而是──如果她被杀了，那个人会难过。

过了好半晌，司槿才咬着牙颤抖的：「都是我的错…」

「那……」

两天後。

「认命吧！」说完，对方拍拍他的肩膀。

「我可是比你还讶异，才泡了两天就全变了，可见你这几十年来的内伤可不少，再加上两天前的伤足以致命，你上的颜就是最好的证明。况且，我这药浴可不是谁都能泡的，我可是看在槿的份上才献这宝药来的。」汝澐天无奈的摊手哀叹。

现在回想起来这样的念倒令凤挪到哭笑不得，他还记得自己曾想过虚是傻，而现在他竟然也成了自己中的傻。

「汝兄他们不要吧？」司槿担忧的问。

不让他有问话的机会，汝澐天截断他的话：「你才刚醒没多久，好好休息吧！免得你们家主老是提心吊胆的，你们这五个几乎全受了足以致命的伤，他虽没受伤，可也不好受。」

有人都带去榷天山上。

「主吗……或许打从一开始我就很讨厌这个称呼……」凤挪趴在浴桶里喃喃自语。

而且还傻得这样心甘情愿，撕心裂肺的疼痛，竟然在看到他为自己担心的那一瞬间全都灰飞烟灭，说起来很矫情，但却不得不让他承认这是事实。

「这药浴要泡多久啊？还有我的发和睛难变不回去了吗？」说话的男皱着眉，掬起自己的橙发，眯起那双淡金的瞳孔不悦的。

「不要，不过訾的脉受伤可能要上三年的时间才能痊癒；虚的背被砍了一刀，由上而下，再加上之前的伤，至少要静养三年才能完全消去内伤；烺的话因为失血过多还会昏迷一天，而上的伤比前两个好些，一年半左右就可以痊癒了，至於望嘛……」说完，他顿了顿，看着司槿泛白的脸，笑了笑的继续说下去：「他为了抄近路，误闯我的毒药区，上的毒可能要上很久的时间才能清完，连我也不能说确切的时间。」

「……死不了就是了……」汝澐天哼了哼。

※※※

他不知这样的情除了说是以外还能用什麽来表达，或许早在那年为他上榷天山的时候那早就在心底萌芽了，只是不去厘清罢了，还要到要关才明白，真傻啊！

闻言，凤挪努了努嘴，过了好一会才问：「对了，他们没事吧？」

这是第一次，他恋上药草的味。

说完，汝澐天推开门，别有意的看了他一後，便掩门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