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云注意到了，但柯萍在家也是这样，她住酒店，自己的东西从来不放到柯家，包里的化妆品啊什么的落到柯家都要捡起来好几遍，柯母说她净，柯云自认自己净度一般，也只觉得柯萍可能有轻度洁癖。秦渝想起柯萍看自己时着敌意和凶狠的目光，心里不舒服了一下：“反正我觉得不太对，好像有……”他想说神经质，但想到柯萍是柯云的长辈，自己在他面前这么说不好，又换了个词：“偏执，你小心。”

那一刻柯云脑海中闪过很多念，小时候自己抱着柯舒朗、护着她不挨打以及背着她上学的场景呼啸而过，闪的他只能听见时光过的声音，最后是秦渝那天对他说的：“我觉得不太对。”

“她是我的孩。”

柯云支住脑袋，在心里痛骂秦渝的乌鸦嘴。

柯母明显愣了一下，柯父倒是很快反应过来，把嘴里的烟吐在地上：“神经病。”

这场吵架无疾而终。柯萍照旧领着柯舒朗去玩，柯母依旧连在麻将馆。只有柯云，他想问问柯舒朗的想法，可对方显然不想和他多谈，去的次数越来越多，不是

第11章打工

秦渝：“你有没有注意到上菜的时候她拿纸了三遍手？”

兄妹俩对视一，关上门，然后不约而同地贴在了门后。

这也就够了。柯云听到柯父的咆哮，屋外叮当一片，伴随着大门砰的一声——不知是谁去了，柯云猜是柯父，因为外面只有柯萍的声音，她冷哼了一声：“你欠我的。”

萍的表情一向都是淡淡的，到柯家这么多天，也从没见过她有急躁或者发火的时候：“她是误会你对舒朗有什么企图了吧。你不知，她没有孩，都是把舒朗当自己孩疼的。”

柯父沉默了会，不知在想什么。柯母倒是开心，但考虑到柯舒朗的学业，还是拒绝：“等放暑假了再去吧，现在走不开。”

柯云想起来，柯父以前经常是这么叫柯萍的，而且毫不避讳，在两个孩面前痛斥柯萍丢下父母跟个男人跑了的事情。柯云对这充斥着脏字和污秽字的辱骂到恶心，因此从来不去过问柯萍的过去，只隐约知柯萍喜一个男人，并且有了孩，最后却被柯父拆散了。

这话她一说，柯云倒不怎么意外，柯萍明显很喜柯舒朗，还当着柯父的面说过想带柯舒朗一起去玩玩，见见世面。

柯萍的确是要回去了，但是要带着柯舒朗一起。

柯母推着愣在原地的柯舒朗和柯云：“回去回去，别站在这里。”

这四个字好像咒，让柯云觉得脑袋发。柯舒朗早就呆坐在床沿，她后是柯萍买来送她的抱枕、桌面上是柯萍送她的手机和书，衣柜里还有新的衣服。柯舒朗的目光从这些东西上一一划过，不知在想什么。

可惜这门虽然老旧，但隔音效果还不错，柯云听了半天，也只有柯父模糊的几个字，他努力地从只言片语中拼凑信息，却忽然听到柯萍一声尖的尖叫：“你害死了我的孩，她是你欠我的！”

柯云一下就笑开了：“怎么说也是我姑姑啊，再说，下周她就要回去了。”

柯萍双手叠，右手的大拇指不自觉地叩着左手，柯云听见她说：“转学，我要带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