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没结束测验结果就来了，因为陈先锋不在，柯云从稳定的倒数第8变成了倒数第7。英语老师把他叫到自己面前，很沉重地叹了气。

女孩回复：“嗯，完舒服多了。”

晚上柯云又去了网吧，他照常登录了QQ，先动的就是那个很活跃的“方寸之地”。先前那个着脸的女孩也在线，而且从她的发言上来看似乎心情很不好。

柯云开回复的那姑娘的资料，居然才14岁。但照片上都是乌漆嘛黑妆艳抹，神里都透“厌世”两个字。柯云觉得有扎心，他匆匆了关闭退了QQ。

柯云以为是暗草是不是开解了这女孩什么，结果暗草说：“那你记得今晚继续，完发我图片”。下面立刻有人问：“什么呀？”

“你一定要考上大学，还要考上一个好大学，去看看这外面的世界。我们都老了，未来都是你们这些年轻人的。我说这些你可能觉得是老生常谈不听，你们班主任也说，学习不一定是唯一的路，但有时候，它就是改变命运的一个关键。你有这个想法，也有这个潜力，我看的来，你要把握住啊。”

另外一个人回复她：“没用的，他们会说你没成年，必须得跟着自己。其实就是怕周围人说他们不负责任。表面上功夫足了，回去再慢慢折磨你。这是债，从生下来就是要还他们债的，只有等你死了才能解脱的了。”

也解脱了。”

陈老师说完，自己也觉得有些动。她罕见地拍拍柯云的肩膀，觉这少年颤动了一下，手心里的骨瘦的咯人。

那是个姓陈的40左右的妇女，自己的儿也就跟柯云差不多大。虽然柯云从来不说，但陈老师还是凭借女独特的细心和细微的观察发觉了柯云的孤僻和些微的不合群，她看着面前的少年低垂的颅和涨红的耳尖，觉得自己心尖酸了一下。

“你努力一把还是有潜力的”，她先例行公事的说：“我觉得你底还不错，文综也很好，就是英语这门有拉分，你自己也应该清楚，复习的时候多把握重，好好安排下时间。”等柯云应了，她才犹豫着又说：“我作为几个班的老师，有时候学生太多可能没有一一顾得上，但你的学习劲我是看在里的。你不一样。”

有个叫“方寸之地—暗草”的问她：“我昨天跟你说的怎么样？”

第二天是英语课堂小测验。陈先锋一如既往的迟到，被英语老师气愤地关在了屋外罚站。陈先锋大概只沮丧了两分钟就振作起来，逮着英语老师看不见的空隙朝屋里的柯云鬼脸。柯云正在答题的手了一下，有恍惚。他忽然有羡慕陈先锋了，好像永远都不心、永远都不难过、永远不去在意别人的光。这样的人生，简直没心没肺的让人想羡慕的泪。

那个叫暗草的是群主，也是邀请柯云来的人。她似乎对柯云很兴趣，特意问他：“新来的同学怎么这么害羞，都不说话的。”

柯云抬望着她。

柯云：“没有，在看你们聊。”

暗草又问了柯云是哪里人，现在在哪个学校读书。柯云挑了几个答了。暗草说：“哦，我去过，就是我隔市嘛，风景的。咱们离这么近，等

暗草说：“私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