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喝酒了？」

「人影？」小三醉朦胧四下看看，「你了吧，大白天哪儿来的人影！酒喝多了，去你的。」

「二、二、二目！」小三小四颤巍巍地站着，神游移着不敢正视来人。

突然被向上举起，双被纳兰明德分开，折在前，那么难堪的姿势让英武直想找个地直接钻去。纳兰明德却地将他扭过一边的脸转向自己，迫他与自己对视，然后一字一句地对英武说：「小鹦鹉，看清楚，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不许忘记我的名字，我的脸，还有，我的！」

「确认？怎么确认？难三目也动心了？」小三一脸的笑，「行啊，小孩长大了，想知女人味儿了吧……上次咱拖他去院还被他臭骂一顿，原来也是个小假正经啊！」

剧烈的疼痛从外挤，英武睁大了睛，血顷刻间从脸上褪尽。

「男人哪个不想这，嘿嘿……」小四突然打了个寒战，「咦？小三，你刚刚有没有看到个人影？」

很不幸，沈红音就是盗窝里大家公认貌似无害其实最最惹不起的。

看着生涩的朵因为自己的手指而逐渐绽放，纳兰明德由衷地发赞叹，「形状、泽、还有，你是我见过拥有最完的小鹿。」

那何止是一个「疼」字可以形容的？！剧疼麻痹了他的思绪，也麻痹了他的，由始至终，英武都大睁着双，没有将视线从纳兰明德的脸上移开。

「哦，可能吧！」小四，「小三，我们要不要去找找三目？再不准备可就来不及让大目房了。」

「你们这是上哪

我忘不了你，怎么可能会忘记你！你这只……卑鄙无耻下浑的猪！英武渐渐沉黑暗中，只记得，那不断动着的，和那该死的疼痛。

「你急什么，反正现在大目还没回来，说不定……」小四嘿嘿一笑，「三目正在帮大目确认新娘还是不是咧。」

「回、回二目，小的，小的只喝了一，真的只有一。」小三小四一副颜婢膝的狗样。

我不是小鹿，我是英武！英武的脸上如着了火一般却也不及内那炙人的翻腾而引的空虚。英武觉得自己又丢脸又害怕，里阵阵涌的陌生觉让他无所适从，而那始作俑者的脸竟在他闭着双的时候也能在前跃动不止。忍了再忍，英武实在忍耐不住，泪顺着角不住地淌下来，将他鬓边的短发全都浸了。

沈红音一清，脸上笑意盈盈着站在他们的前，看上去儒雅而有风度，怎么看怎么像个无害的读书人，而不是能让人从心底发寒，骨里害怕的。

「快傍晚了，三目怎么还见不着人影？」小三打了个酒嗝，「他不是吵吵着要给大目办喜事吗？弟兄们都要等急了。」

小三小四大约是喝了不少酒，一路摇晃着往内院走着。脚步有些不稳，勾肩搭背的二人一路说笑着去给关在房中的新娘送饭。

沈红音笑眯眯地问。

「什么房？」一声清冷的声音突然在小三小四的耳边响起，冷汗立刻从他们的上涌，将他们一的酒意冲了个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