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庄：“山里有野兔，还有山。”

卫庄冷哼一声，没有作答。

又过了一会，天明终于是说累了，这才停了下来。

“......”卫庄觉得，若是有人说荆天明不是荆轲的亲生儿，自己一定第一个不相信。

“没有。”天明舀了瓢喝完后，嘴角跑回来继续：“他们俩啊，跟越王八剑大战了三天三......”

天明：“大叔，你怎么来了？”

此时已是黄昏，夕的余辉撒在盖聂上，衬得盖聂整个人都分外柔和，卫庄轻勾嘴角，缓步朝盖聂走去。

“哎呀，你怎么这么讨厌啊！”天明抱怨完后，开始添油加醋地给卫庄讲起，从盖聂那里听来的陈年旧事：“对了，你是不是还没听过呢？我告诉你啊，当时他们八个人围着大叔，哦，还有你爸爸......”

那伤......

呵，端木蓉算什么？不过是才认识几天而已。真是杞人忧天。一抹笑意再次浮上了卫庄的嘴角。

卫庄找了个地方坐下，没去地上的柴火：“你觉得，你大叔说的都是对的？”

随手一掌，将地上劈好的柴火扫到该放的地方，卫庄心情甚好地开：“走吧，去东面的山上转转。”

卫庄在旁抱臂笑：“说完了？”

“那当然了！大叔是最厉害的！”天明慨完后，又极为神秘地凑近卫庄，小声：“不过我听说大叔的师弟，就是你爸爸，也是很厉害的。”

卫庄微一挑眉，对天明问：“你是怎么知的？”

天明：“大叔手臂上有一条疤，我那天看见了，就问大叔伤疤是怎么来的。大叔被我缠得没办法，就给我讲了他跟你爸爸大战‘越王八剑’的事。”

“不过大叔说了，‘一日不作一日不’也是有理的。”天明重新拿起斧，对卫庄：“我来劈柴，你把我劈完的柴抱到那边放好就行了。”

卫庄与盖聂确实是同越王八剑过手，可对战过程从天明嘴里说来，卫庄却觉得甚是陌生，就如同在听神话故事一般。

卫庄听着听着，原本烦躁的心情开始渐渐平复下来。卫庄与盖聂已经一同经历了太多东西，虽不是时常想起，却已是刻骨铭心。其中羁绊，也绝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得清的。

君喻于义，小人喻于利。孔老夫似乎是说漏了什么啊......

天明：“那不是要镜湖？怪女人说了，不让我们走的。”

“你这么能胡编造，你大叔知么？”卫庄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开打断天明。

“是不是墨家的那个怪女人，让你过来活的？”天明没得到回答，便开始独自猜测：“他们也开始不给你饭吃了吗？”

盖聂看了看卫庄，而后接过天明手中的野味，轻：“回

卫庄沉默片刻，对天明嗤笑：“你也知，他被你缠得没办法？”

卫庄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后院。

天明放下劈柴的斧，跑过来对卫庄：“你怎么不在屋里，陪着大叔啊？”

在山里抓了几只野味后，卫庄带着天明往回走。行至半山腰，就见盖聂由山下上来。

“怎么是我胡编造呢？你又没见过当时的情形！”天明不服气地。

“我们快走吧！”天明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