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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没什么政治资本,所以一时片刻,也无人来抓捕他。
因为受这一件事的牵连,他在上海也很少
面,几乎是闭门不
,生怕惹来祸端。
问过来人之后,才知
陆少棋在香岛停留数日之后,曾去往广州,与陆正忻旧
诸人盘桓半月之后,才又返回了德国。
陆正忻在汤山写了封长信劝几位手握军权的旧友放权
洋,均被刊登在中央日报等许多党国的报纸上。那封信傅玉声也看了,觉着不似他平日的
吻,心里愈发的担忧,不知他被
迫到如何的地步,竟肯写这样的信函
来示众。他算着日
,也不知陆少棋回到德国不曾,却还是去拍了电报,只写了“不曾忘”三个字,算是给他的回复。
第177章
傅玉声听说陆正忻的下属曾谋划要劫狱营救,可惜事情败
,已遭杀害,听后不免胆寒。
他在租界里避风
的时候,孟青时常的去看他。
一个月,大约只是来看一
罢了,可见他闷得实在厉害,这才时常的过来。
三月底的时候,傅玉声辗转得到了消息,听说陆少棋也到了香岛。他担心陆少棋太过冲动,
意外之举,筹备了一番,想去香岛与他相见。可等他筹备完毕,将要动
之际,却收到了陆少棋托人给他的信。
孟青有时同他说起凤萍,傅玉声也应和两句,只是听他话里已然全是夫妻的
吻,便觉得句句刺耳。只不过他提起凤萍的时候很少,还是说起廷玉的时候居多。廷玉和玉瑛很是要好,两个小孩
在一起就有趣的很,孟青同他一说,惹得他心
,忍不住想去瞧瞧看看。
大约是在这风雨飘摇之际,才更觉着人心的可贵,傅玉声想,他其实也别无所求,只愿世事太平吧。
只是这封信却轻得不似往日。信里只写了两个字“勿忘”,字迹写得很重,也不知写信的人是什么心情。傅玉声拿着信纸,一时间心绪复杂,看了许久,才终于收了起来。
有时是带了
心,说是家里请了南京厨
,凤萍再三嘱咐说要给三爷送来。有时候还不知去哪里的书局,带了很多新书给他。自己也不大好意思,说他不曾念过书,也不大懂,都是书局里的人推荐的。有时也带了新的戏片
放给他听,两个人在书房里坐着一起听,也说说话,就仿佛两个寻常的朋友,并没有甚么异样。
只因这一场纷争,战火从武汉一路蔓延,几支地方的
队边打边退,被
回了广西。北伐才刚过不久,又前前后后打了好几个月的仗。报纸上天天新闻不断,似假还真,傅玉声每日在法租界的房
里看报听话匣
,虽然报纸看不完,音乐片
和戏片
也听不完,可他简直憋闷得厉害。王
和秀山,一个稳妥,一个机灵,可同他们说过几句话,便再无话可说了。傅玉声有时候便同韩九闲聊,说起江湖上的事和孟青来,倒颇能说上一阵
。
孟青再也没
孟青每次前来,都不肯空着手。
傅玉声知
陆少瑜如今
在苏联,恐怕无法联络。陆少棋
格暴烈,若是得知这样的噩耗,哪里沉得住气呢?只怕要星夜兼程的赶回国内。他知
国内形势
变,便去法租界的电报局连拍了数封电报给陆少棋,要他暂且忍耐,不要一时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