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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66(2/2)

屈方宁在帐门枯坐了半个时辰,恚闷已达极,闻言珠涩然一动,压抑:“属下不敢说。”

半晌,御剑才语气淡漠地开:“你回去罢。”

不敢二字,忽然不可抑止,嘶声:“属下是甚么份,岂敢在您面前夸夸其谈?只怕一个失言,又犯了甚么法规军纪,这一次直接打死,一了百了。”

二人自此陷冷战,平常相见了,也没有只言片语,连目光都不相对。屈方宁着这一气,几天怒气冲冲,满脑只是想:他要是来找我,我不拘抓个甚么,就往他脸上摔过去!随他说多少好听的话!……大不了这条路不走了!可惜时光过隙,始作俑者始终不来。非但不来,更没有一个正,连最平常的往都没有了。屈方宁虚张声势地骄傲了几天,见御剑毫无和好之意,不禁有儿慌,寻思着故国危矣,敌军要是来示好,也只好半推半就、顺推舟地原谅他算了。小不忍,则大谋……然而六月都过去了一半,预想中的示好始终没有来。

屈方宁也是一遭见他动怒,骇得心一麻,几乎就想逃帐去,却不敢挪步。

屈方宁如蒙大赦,立刻疾奔帐。门长长吐了气,这才觉不对来:“挨打的是我,受委屈的也是我,他凭什么给我脸看?”

当日军中传令,命离火三千常备军整饬行装,翌日清晨,随主帅前往雅尔都城。雅尔都城远在另

御剑眉心重重一蹙,周气息渐渐沉,手上羊卷缓缓攥,斗然往来人脚下狠狠一掼,闷声响彻大帐。

那人只是一名副统领,何曾见过主帅发火,吓得面赤青,哆哆嗦嗦,魂不附地退了去。

说者无意,屈方宁心中却是一动。旋即想到:“要是去了西军,就更动摇不了他一分一毫了。”没奈何,只得丧气地回去了。

屈方宁背靠他椅木,把玩着他新制的环形连弩,闻言自嘲:“我有什么本领跟他吵架?打得我半死不活,还威胁我不准提,不然就把我扔到连云山下。呸!扔就扔啊!我又不怕!”指向鬼城主帐方向,恶狠狠一机关。看他咬牙切齿的德,多半是把那位心情不好的大爷当成了活靶。

帐中氛围森冷如冰,明明是五月夏初天气,屈方宁却只觉上单衣太薄,不觉抱了手臂。

睡之前、醒来之后,总要缠着御剑跟他说话。现在却是三打不一个,沉默得像个哑。御剑也不加劝哄,完全就是听之任之。屈方宁气闷更甚,一天天越发哑得厉害。一夜御剑与人商谈西凉遗民安置之事,报告之人见识甚浅,说得错漏百。御剑见屈方宁在旁暗暗皱眉,有意:“屈队长有什么建议,不妨说来听听。”

二人之间的异状,连小亭郁都听闻了,同他打趣:“你跟御剑将军怎么了?快去服个罢,他心情不好,我们在国会也跟着遭殃。新来的书记官,连着两次都给他吓哭了。”

小亭郁笑:“方宁,你一说到御剑将军,语气比平时小着好几岁。”接过他手中连弩,一边示范,一边随:“将军对你一向严格,那也怪不得。要是换了我,绝不会动你一手指,更不会跟你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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