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默正待开，朱靖已忍不住：“师父，师父，两件冷冰冰的东西，比师兄、师的命还要吗？”

崔玉梅接过手巾，却不拭面，转向周默，缓缓：“阿默，镇派之宝被盗一事，是谁透去的？”

崔玉梅斥：“没大没小的，嚷什么？”目光落到杨采和上，：“采和，你包庇同门，犯下欺瞒不实之罪。即便事发有因，也是罪无可恕。你可愿受罚？”

周默刚要开，杨采和已经截声：“是。弟愿受师父责罚。”自己解散了发髻，摘下铜蜻蜓机关，连那块凤凰木的铭牌一起推向崔玉梅脚边。

伤势，又详细问了那“海香佛陀”的解法。杨采和：“弟曾以龙脑、麝香熬制药，未见成效。目前看来，只有浸泡一途可解。”崔玉梅摇：“大敌当前，哪有那个闲工夫？目眩属肝，是风之毒，须以肺金之力克制。”沉片刻，似在思忖破敌之法。周默见师父风尘仆仆，打了清来，替师父拧了手巾递上。

周默本来也不擅说话，见杨采和脱簪认罚，也默默地取下自己的白驹剑，并铭牌放在地下。

此言一，房中人人张结。宗言最快，已经了起来，：“师父，你、你是说……二师、二师……”指着杨采和，又指向周默，又吃惊，又喜，几乎不能相信。

崔玉梅“哦”了一声，：“原来还是共犯。嗯，门派戒律第三条是甚么来着？”一指周默：“你说。”

周默叫：“师父！”崔玉梅手掌一抬，神严厉。杨采和：“弟情愿受罚。”声音冷傲如昔，却隐安心之意。

崔玉梅目光沉了下去，在跪着的二人上左右巡视。宗言、杨晏见师父脸不善，隐隐有山雨来之势，立刻就要跪下求情。崔玉梅右手在扶手上重重一叩，顿时甚么也不敢说了。朱靖却在旁急：“师父，大师兄是见那位南海派的小姑娘要砍二师的手臂，才抢着开的。否则就算万刃加，他们也不会吐一字半句。”

周默：“乐之事，是弟……是罪徒亲告知他人的。”

朱靖还未反应过来，忙向杨晏询问。杨晏握着他的肩，喜得嘴都合不拢，：“大师兄和二师……要成亲啦！”朱靖一双睛立刻睁大，叫：“那……那太好了！”见崔玉梅神如常，嘴边却有一丝笑容，忙

崔玉梅淡淡：“那两件乐，想必也是你说的了？”

杨采和冷冷看了他一，：“大师兄，你负师门重任，不可一时意气行事。”复向崔玉梅跪：“一切都是弟傲气妄言，与大师兄没有半连，望师父明断。”

崔玉梅目光冷峻，向周默：“阿默，你随采和认罪，可是为律不严，不堪为我派弟表率？”

周默全一颤，立刻跪了下去。杨采和却抢着跪下，：“是弟。”周默叩首至地，：“不，是我。”杨采和一也不看他，径直望着崔玉梅，语气中已有了恳求之意：“师父，是弟。六师弟、八师弟他们，都可作证。”

只见崔玉梅摇了摇，叹了气，缓缓：“就罚你……包庇他一辈罢。”

周默不言不语，神却极为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