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照晃着杯里的冰块，不以为然地推到他面前，闲闲：

“别站着，过来坐。”

舒照一想起那个画面就直乐，“那还敢骑？”

舒照在烟灰缸里弹掉半截烟灰，“每次骑车都这觉么？”

莫是真没见过舒照真正的酒量，心里还想呢：等会儿你醉了，看还得不得瑟。

“你……”莫略微有些踟躇，抿了抿嘴问：“你真是去约炮的？”

“初三，我同学家有辆Honda，那次偷偷骑来给我们炫耀，我们每人二十块钱骑五分钟，后来骑着骑着就上瘾了。”

二十公里，比飞机起飞前的速度还要快。”

“五十三度的五粮最少也得三瓶才能把我放倒，就这么一杯四十度的酒……小儿科。”

他被那些照片里的景迷得连忘返，神魂还没归窍，都不知这杯里是酒直接一就掉了。

那天晚上觉自己要死在那儿，也怀疑自己这么

“我靠我还非得喜谁才能跟谁上床啊？”舒照义正严词地跟他辩驳：“那我得憋死吧！”

“第一回骑摔了没？”

“……”莫憋屈地又掉一杯。

“也不是。我在乌兰托有几个车友，零九年我们骑车从乌兰托到俄罗斯乌兰乌德，途经贝加尔湖和伊尔库茨克，风景很，有雪山还有原始森林，但是我们准备得不够充分，胎磨爆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又饥寒迫，而且我还特倒霉发烧。

“喂！”莫瞪大叫住他，“这可是纯伏特加，四十度呢！”

“不讨厌你就能跟他上床？”

“你哪只睛看到人家不三不四了？”舒照觉他这话拐着弯儿在骂自己，也很不乐意，“就一面你就判定人家不三不四？你怎么那么会带识人呐！”

舒照耸耸肩：“不讨厌。”

舒照反问：“那你觉得我是去嘛的？”

他这番拽的二五八万态度让莫火气上涌，觉再说一句话俩人都能打起来。

“行，你怎样就怎样，是我多闲事行了吧？”

莫摇摇，“就那几秒钟，就跨上车，从轰起油门到撞上树的这几秒钟，心都要飞来了，我都蹭血了，但一觉都没有，就是刺激，过瘾。觉整个世界就剩下我自己，除了远方，无所归依。”

舒照发一声钦佩的赞叹，还要再看就听莫敲了敲桌，

“怎么就憋死了？”莫气结，恨得几乎要拍桌，“你怎么不能解决啊？非跟这些不三不四的人搞在一起？”

“摔，”莫叼上烟，吐了烟雾慨：“刚骑上，油门一轰，就撞树上了。”

舒照睛一瞪：“你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不能我走了。”

气急败坏下莫也掉了那杯伏特加，然后又愤愤不平的倒满，往舒照面前重重一放，压着火说：

“有烟吗？”

莫拧起眉，不太赞同他的法：“你喜他吗？”

舒照完烟就不释手的把玩着那个火机，“你很喜托啊，什么时候开始学的？”

他很想掀过这页，可那人搂在舒照腰上的手让他难以释怀。两人陷沉默，舒照在脚椅上晃着东看西看，摸了摸上的袋，

莫掏烟扔给他，又从屉里拿了个机车形状的打火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