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轻渔等到掌声停下，说：“那么，到了今天最后的一首歌了。”又说：“不说不知吧，它其实是我第一支录唱的单曲，但它没有机会收录到我的专辑中，最后是给了别人唱。我很喜它，尤其是词。可能你们知，这首歌叫。”

孔薇唱过好多门曲，每次演唱会公布曲目之前，歌迷们总是期望能够选唱这首歌，但这样多年，她只公开演唱过一次。那场演唱会我去了，至今难忘。

有人无情，怎舍得留下是一场空白。有情无人，开始本不需要那多余。有没有，没有或是有……如何能分别，问许多次却没有差别。说不的句，是轻声的话你我。

我又愣住。他已经自顾地说下去：“我知我还比不上。”又说：“其实我一都不想和他比较，都是媒造成的印象，好像我和他只能是竞争的关系，即使合作，也有隔阂，没办法很一步的来往。”

谢轻渔看看我，突然说：“其实你不是我的歌迷吧。”

我一顿，还是了。我尴尬地说：“不过我的外甥女她是。我今天就是送她过来参加活动。”

即使先过猜想了，亲耳听见仍然不免震惊。我一时觉好像迷茫，实在不知该要什么反应。我不明白为什么他要特地告诉我，他本来可以不说，我并不尽然要证实猜想。

谢轻渔这时是自顾自地说：“我一直努力走近他，我想着只要不气馁，总有一天他的目光里能够有我，但原来他心里始终有个人，我知是谁以

谢轻渔又说：“比起演戏呢？”

活动已经结束了，歌迷们不愿意轻易散去，期望能再看见谢轻渔。外甥女和她同学也在其中，她们直到现在也不给打我电话。

我说：“呃，不客气。”

谢轻渔却问：“比起沈律岑又怎么样？”

我一顿，想了想，说：“我觉得你唱得很好。”又说：“真的。”

想不到今天听见谢轻渔唱了它。

谢轻渔只说：“今天你也听过我唱歌，觉得怎么样？”

我只是安静。但我心里是在敲锣打鼓，始终阻止不了从刚刚到现在那心里的一觉和猜想，本来都不可能发生的考虑，完全不会，但事实上就是这样地想不到。

后的门关上，我不免张了一下。而谢轻渔已经看了过来。他说：“谢谢你今天捧场。”

谢轻渔是已经说了：“刚刚在台上我说的人就是沈律岑。”

我对这首歌一都不陌生。这首歌是收录在孔薇第一张专辑中，它是最后一首。作曲人就是孔薇，而填词人则是不名。坦白说第一次听，我不能说喜，可总是想反复听。反复地唱着那歌词，总是动，当经历过情的失去，不得不叹，有时候不是因为人的不对，只是错了时机。

我一愣。看他彷佛很认真似的，我斟酌了一下，说：“我觉得，你演戏也很好，你对角的诠释很到位。”

然而我也不方便去找人。会后，周哥走开一会儿又过来，不知为什么请我回到谢轻渔的休息室。

我去，本来好多的工作人员这时都走开了，只有谢轻渔在里。他站在梳妆的桌台旁，手里翻着他在开场前看的那本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