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数下，问他：“不了吗？”

我亲亲他的嘴角：“是的。”

我贴着他动起来，把到只剩小半个，再贴着前列的方向，全埋去。

他往前爬了一步，我握着他的腰，猛的拽了回来。他的狠狠地拍在我的下上，发清脆的一声响。

他应该是睡着了。

他断断续续的又了一些，我故意每次都照顾他前列，以至于他在好不容易完之后还了一。

慢慢的、慢慢的让他受到我的全过程，直到完全没有一丝隙。

“别…”

别了…”

不行…

只要我是独一无二的，什么称谓都可以。

“哈…哈啊…别…”

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我当然知他真的要上厕所，那两大碗冬瓜汤白给他炖的？

“没闷死你，算我心善。”

我的右手逐渐充血，几乎已经没有知

不过以后他每次对着桶小便，说不定都能记起我了？

我松开他的手的时候，他得直接就往地上跪。我勾住他，帮他了下，又把他半抱上床。他全程闭不看我。

白于冷着一张脸，一个嘲讽似的笑容。

他憋的脸都红了：“你妈…啊…别…别我…”

“唔…”

那…

难以抑制的悲伤瞬间席卷了我。

眉微微皱着，把被卷成一团。

寻找到了熟悉的，顺着之前的了。

我很累，病还没好就度的“劳作”，差也把我的掏空了。

我箍住他的腰，加快速度起来。没过几下，在我狠狠剐蹭了一下白于的后，他的前段溅了一些淡黄。

“变态！”

“啊…唔…停下…我求你了…”

我分辨他声音里微弱的哭腔，满意了。

“嗯。”

由于他的时候后缩，我也没持太久，来对着他的了。

我应了一声。

没关系。

可是我不敢睡过去，万一醒来的时候他走了…

“…与今，我你妈！”

他绝望的转过：“你打定主意不让我好好上厕所了是吗？”

14

我爬上床，把他的被顺了，又把他卷自己怀里。

大的满足包围了我，我一松懈，整个人就昏沉过去…

“放…放我去…”

把人给拽起来，站到桶边摆好姿势，我握住自己的，在他间磨蹭着。

白的被拿走，是我的枕。我猛的大了几气，抬去看拿着枕的人。

用棉签和纸巾帮他收拾完后面，已经是凌晨四多了。

我握住他的，帮他对准桶：“记住我。”

他挥拳想打我，被我握住摁在墙上。

13

我一米九一，壮，白于这比我小一圈的人拷上这手铐，手腕都得红一圈。

如果有机会的话，他真的会杀死我的吧。

啪啪啪啪。

我企图坐起来，才发现自己的手被拷在了床。

我督了一床的手铐，脑里又浮现他手腕的红。

我在大的窒息里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