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突然问：“思觅，你是不是混血？”他越看越觉得杨思觅像，小时候像个漂亮人偶，现在也是脸廓立，肤白皙，睫很长，发有天然卷。其他人也转过来看。

“和你一起的时候睡得更好。”

杨思觅啃着糕：“下次就有经验了。”

“不知。”找过他麻烦的人都不能再来找麻烦了，但还有没有其它想找麻烦的人杨思觅也不知，“能找我麻烦的人，这些东西也防不住，装了也白装。”杨思觅想了想，“我在你这住是不是你会不安全？”

“……”程锦递张纸巾给他手，“你习惯和人一起住？”

叶莱很担心：“老大知了一定会杀了我们的。”

午餐还算顺利，用程锦的话说是能吃。晚餐他们熟练度了些，程锦评价说还可以。结果这一天叶莱他们都在烧菜饭，洗盘，打扫卫生……

“上次不是说了，另一间房间就归你了，要把家换一换。”

“有八分之一的意大利混血。”杨思觅问，“看得来？”

程锦笑：“其实看不来，我只是想起有人说过混血长得都很漂亮。”

“找个时间我们去剪发？”

程锦笑：“不会，别人上哪找你这个级别的保镖去。”程锦再换个话题，他拉拉杨思觅微卷的发，“有些长了。”

程锦笑着看杨思觅睛开始半闭着了，伸手去拨他长长的睫，叶莱有惊讶地看着程锦仿佛在逗着他养的小猫小狗，杨思觅发觉有人在看他，他睁看回去，叶莱忙收回目光，他才不是小猫，他是一只大猫，一只在打盹的老虎。

“嗯。”

“帮我？”

程锦想到杨思觅天天都是一副想睡的样，他可没觉得杨思觅和自己一起住后，看起来有休息得更好，不过他也没什么不方便的，一起就一起吧。他又想杨思觅也不知有多少仇家，“你有没有想找你麻烦的人？我们要不要装些安全警报设备之类的？”他突然换了个话题，其他人都有些失望。

“我们不累，想和你谈一下。”

程锦笑着安：“得很好，味不错。”居然是这里年纪最小的人饭给他们吃，谁还能挑剔什么。

早餐终于好了，大家吃煎饼，喝……开，程锦没说什么，他不挑，只是把杨思觅盘微焦的煎饼换到自己盘里。

程锦笑了，不再挑叶莱他们的病，“现在我们有时间帮你把房间整理下了，得先制订个方案。”程锦喜有计划的事情。

“哦，不用了，我和你住。”杨思觅啃完了糕。其他人偷偷地竖起了耳朵。

“嗯。”

晚餐后等他们收拾好之后，程锦就赶他们走：“大家都忙一天了，早回去休息吧。”

袋糕，“咦，菜市场也卖糕？”他取两块，递给杨思觅一块，“原来也可以先买菜再制订菜单的。”

大家回到车上，把车开到街角停下来，游铎调试好设备：“有信号。”

程锦似笑非笑：“可是我很累，今天我什么都不想谈。”程锦把门关上。

小安有好意思：“我有很久没了。”

“……真是越来越恶劣了。”步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