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思觅偏看向他，程锦看着他现在脸苍白，睛下面有淡淡青，程锦皱了下眉，但很快换成微笑：“你怎么了，困了？”

“所以就抓住他吧。”杨思觅微微地笑了。

“不怎样，能和你们共同工作是我的荣幸。”

程锦想到杨思觅把他们俩比

“……都三年了，以前也没见他觉得无聊。”程锦还是从袋里拿笔和便签本，记下第一条原因：无聊，“还有可能什么原因？”

“嗯，好像有一。”杨思觅沉重的缓慢地眨动一下：“你能抓到他？”

程锦不是很明白他为什么说这句话，不过不妨碍他领悟它的义——大约就是活着没什么意思，“所以？”

程锦觉得这好像是杨思觅对“无聊”的解释，他猜测杨思觅是不是也这么过，“这很有可能，他已经不满足于默默地猎杀他们，他想让他们惊慌失措并且对当年他们没有对他人施以援手的事后悔莫及。……但是这真的和廖士莘的案没关系？”

“他不后悔复仇却后悔伤及无辜。”程锦问杨思觅：“凶手是这个意思？他觉得他和廖士莘在一定程度上同命相怜，又或者是相知恨晚？嗯，他们是有共同，廖士莘也说了对于被串到铁签上的周海他觉得很抱歉。”可惜人都死了，抱歉有什么用，他们这人都草菅人命。人真是矛盾，一方面能如此残忍，另一方面却又总在悲悯。

程锦心中暗暗叹息，杨思觅可没有丝毫正义，他说要抓住凶手想必是因为他现在无聊了，所以要把自己的无聊建立到凶手的痛苦上，“好吧，让我们来整理一下思路。首先，把司机的信息发到网上的是不是凶手？你这些同事已经排除了是司机周围的人把信息发到网络上的可能了，所以我们先暂定是凶手把司机的真实份发到网上的，那么为什么他要这么？”

杨思觅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答非所问：“还是你在的时候比较有意思。”

程锦看看她离开的背影说：“看来你们又要为这个案加班加了，你们有加班费吗？”

“如果有关系……”杨思觅言又止，停了几秒后说：“如果我是这个凶手，如果你是廖士莘，那天我看到你在网上留下了最后的遗言：你杀人的原因，那么后来我发布的信息就是我想向你解释我的杀人原因，我后悔了，我在向你歉。”

“他觉得他们直接死了太没意思了，所以把这个司机死亡的信息发布去恐吓其它还活着的人？”杨思觅见过一些有特殊好的变态杀手，其中也有喜把受害人先吓个半死的，或者脆吓死的。

第10章复仇者2(完)

“不，我们不能在他又杀了另一个人后或者他在网上说了更多其它信息之后才抓到他，所以你得帮上忙，你得帮我们尽快找这个凶手。”谢铭定定看住他两秒，然后拍拍手对大家说：“好了，大家都努力！”

杨思觅看着他：“无聊？”

“没有。”步朝他笑：“很不幸你要和我们同甘共苦了。”

程锦有奇怪：“你是希望我抓住他，还是希望我抓不住他？”

程锦坐到他的老位——杨思觅的座位旁边，他看着神不太好的杨思觅：“思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