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你写你的，把英语书给我，我背背课文。”

“原来是有预谋的。”莫方心里兴，刚才很不兴，现在耿直来了，他很兴，不发生了什么，这人总是会和自己站在一起，现在他面前，就想每次打电话叫他的名字，他就会说，我在。就是让人特别的安心，很放心。

虽然自己还小，但是，正因为年纪小，说的话才会认真，才会把每一个承诺，当是非常神圣的事。

莫方把书递给他：“我这儿还有课外的卷，你要是就自己拿，”他起又去翻卷，找到后放在桌一旁，又拿了只笔，“我去和我妈说一声，你给你家里打个电话吧。”

两人说了没几句，耿直就结束了通话，不过没十分钟，他就到莫方家里来了。他走莫方的房间的时候，莫方看着他，睛还乎乎的，睫被泪粘在一起，如果凑近看，似乎还能看见有泪珠挂在上面，嘴不知是不是咬过，红的不正常，鼻尖也是红的，发有，甚至鬓角被泪打，搓成一小绺。

“你怎么过来了？”莫方看着耿直，耿直从来到现在没怎么说话，但是一直看着自己，神过于专注，看的他莫名觉得不好意思起来，他抓起枕巾随便了下睛，问，“你要在我这里复习功课吗，还是，还是在我家吃饭？不过，我不知我妈有没有买菜……”说完他有后悔了，万一家里没菜，就是昨天剩的，虽然他知耿直不会在意，可是太不礼貌了，而且，总觉得辜负了耿直对他的好。

“嗯。”

“不用打，来之前说过了。”

莫妈妈炒了两个菜，剩菜莫方要吃，也随手了一下，耿直看到青椒丝，便伸了筷。莫方不让他吃：“这是昨天剩了，你吃这个。”他把妈妈新炒的菜又往他跟前推了推。

“作业写完了，打电话问问你有没有不会的。”

“你都写完了，我在这儿写，你多无聊。”

莫方倒也没使劲折腾，哭了一两分钟后就差不多了收尾了，泣了几下，了泪和鼻涕，对着电话那边说：“好了。”

耿直听到他这么说，知这小也就是哭一下，哭完就好了，虽然莫方并没有说是因为什么事才这么难过，但除了那件事，也没别的了。

“没事，我吃什么都行，喝粥吃青菜松什么都行，”耿直确实不在意，“我先不回家的，我陪着你写作业。”

这样的莫方其实有狼狈，但耿直心里喜的不得了。不逞，很脆弱，需要安，像个需要被保护的小男孩儿，这样的莫方，耿直想牵着他的手，告诉他，自己会陪着他，不会离开他，不会像他爸爸一样，随便就这么离开了他，离开了他的生活。

他让他哭一会儿。

“切，”莫方那小得意又上来了，“写是没写，但我都会，我还用你教？”

这……这就是传说的，兄弟定不移无不摧的情谊……吧……

“你找我什么事？”

虽然略有怀疑，但毕竟那个年纪懵懵懂懂的，觉得这事并不是什么大事，只要两个人好就行了，其他的都不是事。

耿直觉得，莫方跟他还不是很亲近，最起码，莫方很介意自己吃剩菜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