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顾面无表情地将这份“心早餐”还给沈盼，淡淡地说：“谢谢，不过沈盼同学，我能不能长就不劳你费心了。”

长顾：“……”

他就这样鬼使神差地收下了这份早餐，还吃完了——直到喝完长顾才想起来，犹豫着戳了戳隔桌的沈盼：“喂……那个早餐多少钱？我还你。”

“跟我客气什么。”沈盼重新将袋放到长顾的桌上，“反正早餐给你了，我拒绝回收——你要是实在吃不下就扔了吧，别勉。”

“哟，平时我买零的时候你少拿了？我昨天才买的那几包哪去了？我可一块都还没尝过呢。”沈盼似笑非笑地瞥了他那没力见的兄弟。

一袋气腾腾的小笼包，一瓶还带着温度的。

“早餐啊。”长顾懒散地坐下了，漫不经心地说，“瞧你每天吃的那两个破烧饼，不仅难吃还没营养——班长，当心长不啊。”

不过长顾这人很积德，这句话怎么看都像冷嘲讽，他立原封不动地咽回去了。过了一会儿，长顾低声说：“那……谢谢。”

男生讪讪地挠，傻笑着没说话，立转回去观鼻鼻观心地端正坐好。

长顾一愣：“什么？”

长顾更不想搭理沈盼了——他算是看透了，沈盼这家伙就调戏他，总拿他寻开心。

先笑了，颇有些冲他“暗送秋波”的意思。

不过他理智上不想理睬，嘴却诚实得很。每次长顾和沈盼说完话都得生一通闷气，气自己不争气，居然连拒绝这家伙都不到。

“你作弊了吧？”男生受不了他那狂妄自大的语气，忍不住酸他。

咱俩有什么关系吗？

又一天早晨，沈盼掐回学校，二话不说先将一袋东西放在长顾的桌上。

沈盼的同桌是个男生，平时不看书作业，上课也是凑合着听听，在学校里就是标准的混日。他看见长顾转回去背书，这才凑过来跟沈盼咬耳朵：“哎，我说你对余长顾那么好什么？那优等生心气傲的，最瞧不起咱们……”

长顾拒绝了他一次，实在狠不下心再来第二次——那样就过分了，长顾不忍心看沈盼尴尬。

……虽然这家伙未必知“尴尬”俩字怎么写。

长顾拎起装包的密封纸袋，皱着眉：“沈盼，你什么意思？”

沈盼前桌的男生听见动静回过来，大惊小怪地直嚷嚷：“沈盼，你怎么能这样？我也没吃早餐呢，你这是厚此薄彼！”

“错，不是咱们，是你们。”沈盼整理完笔记，将本随手往书包里一，转而拿起一支笔，漆黑修长的签字笔在他手里转成了一朵绚丽夺目的，“老也是优等生好不好？学考全班第四啊，那是闹着玩的吗？”

沈盼抬起，冲他笑了笑：“班长，咱俩之间不用那么客气。”

沈盼随手将书包搭在椅后面，笑地示意他打开看看。

男生无言以对，憋了一会儿，才哼哼唧唧地说：“那不一样，你对余长顾……怎么说呢？

“你才作弊——说回余长顾吧，兄弟，我对他好怎么了？我对你们谁差了？”

破烧饼招你惹你了？

沈盼难得勤奋整理一次课堂笔记，随回答：“用不着还，咱俩之间的关系还用谈钱吗？”

长顾：“……”